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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铁楼梯包藏着巨大的秘密(3 / 6)
你,你住在那片老洋楼里怕不怕呀?”

    阿花说:“有点儿怕,就我一个人住在底层,太冷清了,晚上有些时候不敢合眼。”

    芳芳问:“那你晚上会不会听到什么声音?”

    阿花反问道:“什么声音?”

    芳芳诡秘地说:“阿花,我也搞不清是什么声音,反正你提防着点,听我家主人说,你们家那栋老洋楼不干净。听说楼背面有一个室外的铁楼梯。一直通到四层阁楼上?”

    阿花点了点头,四层阁楼她没有进去过,那门终年紧锁着。她知道四层阁楼外面开着一扇门,从室外的楼梯也可以进去。平常,阿花不敢站在铁楼梯下,哪怕是阳光灿烂的白天,铁楼梯阴森森地锈着,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意。阿花从来没见有人走过那楼梯,她当然也不会去走。阿花还有一个疑问,那阁楼里藏着什么不可示人的东西?

    阿花说:“芳芳,你别瞎说,要是那楼不干净,有谁还敢住里面。”

    芳芳说:“这条街的人都知道这楼不干净,就你还蒙在鼓里,我和你说也是好心好意,让你提防着点,以免出什么问题。”

    阿花心里有些忐忑,但她的嘴巴还挺硬:“我才不信什么邪!”

    芳芳就不再说楼的事情了,阿花的心情刹那间沉重起来,她的呼吸有点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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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惨烈,把花园里的树叶子晒得蔫蔫的。老洋楼的窗户关起来了,严严实实,生怕渗进一丝暑气。楼里的确十分阴凉。就是不开空调,也感觉不到丝毫的闷热。

    张默林习惯了午觉。今天也不例外,他看了一会儿书,就准备躺下,在躺下之前,想起了一件什么事情。张默林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几颗剥好的蒜头,蒜头在他的手掌中饱满而又圆润。

    张默林深陷的眼睛转动了几下,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捡起了一小瓣蒜头扔进了嘴里。张默林嚼了几下,蒜头的辛辣让他龇牙咧嘴,泪水也充满了眼眶。他觉得蒜头的味道刺激得反胃,他想吐出来。

    张默林停顿了一会儿,两眼愣愣地看着窗帘,似乎是在强行让自己适应蒜头的味道。过了几分钟,他就把手掌上的几颗蒜瓣全部扔进了嘴巴里,狂嚼起来,边嚼边往肚子里吞咽,他的脸变形着,老泪纵横。这对张默林来说简直是在遭罪,从这个夏天开始后,他就每天这样遭罪。这种罪是他自己选择的。没人强迫他。张默林比梅萍年纪还小,但他显得苍老。

    这个夏天开始的时候,他和梅萍去参加了一个老友的葬礼。他看到老友躺在殡仪馆的鲜花丛中供亲朋好友瞻仰时,张默林的心沉入了黑暗的深渊。老友死灰的脸上就剩下一层皮,那层皮就是隔着生和死的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老友死于胃癌。

    从葬礼回来后,张默林总是觉得胃部隐隐作痛,他觉得自己也得上了胃癌。张默林十分紧张,尽管他知道谁也逃脱不了那一天,人活着就像从一条街道走完后进入另外一条陌生的街道,可是他还是意识到了死亡的可怕,另外一条街道一定是死寂的没有阳光的地狱。

    张默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妻子梅萍进行交流了,他突然渴望和妻子有一次深刻的长谈,但他没有得逞,梅萍压根就不给他任何机会,尽管大多时候都是他们两人在这栋楼里相处。

    张默林有些绝望,没有语言的生活比死还可怕。

    他去过一次医院,独自去的。检查下来,什么问题也没有发现。他还是怀疑医生是不是弄错了,他胃部的隐痛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正加得厉害。

    张默林想到了蒜头,蒜头就像一根救命稻草呈现在溺水的张默林面前,他要奋力地抓住它。张默林知道吃生大蒜可以防癌,于是开始了每天吃几颗生蒜的自我拯救行动。奇怪的是,自从他吃蒜后,他的胃部的隐痛就消失了,一天不吃,那隐痛就会神秘的出现。

    吃完大蒜后,张默林喝了口水,然后平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他把双手放在了胸前,那一刻,张默林显得异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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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萍和丈夫张默林不一样,她没有午睡的习惯,她一直以为那是懒汉的臭毛病,尽管张默林不以为然,从来就没有改变过这个习惯。梅萍的第一任丈夫顾维山就从不睡午觉,他是个相当勤勉的人,所以做出了很大的事业。

    当张默林像个懒汉一样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时,梅萍正在客厅里悠闲地品茗。她早就习惯了寂寞孤独的生活,多年来,茉莉花茶一直陪伴着她,成了她最贴心的密友。

    茉莉花茶的香息在她眼前的空间弥漫着,梅萍陶醉在这种沁人心脾的香息之中,娇小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快乐地张开,贪婪地呼吸。此时,梅萍什么也没想,也不愿意去想,思考有时就是自寻烦恼。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茶几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梅萍极不情愿地拿起了电话,柔声细语地“喂”了一声。

    梅萍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