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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精选集2·迷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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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诱(3 / 7)
    勉定心神,我望着地上团团乱转的小鸡:“我——小姐——”

    她娇羞地说:“哥哥不在家,今天,不卖酒。”

    “我不是来买酒的。”我连忙澄清。

    “鸡——也不卖!”

    我终于鼓起勇气痴望她:“你那么甜,真是比酒还迷人,我一看见你——”多肉麻,真想以英语说出来,比较顺耳。

    “哎呀,我们梅龙镇,守礼严明,怎可讲粗俗的话?咦,相公,你穿得这么古怪,你是什么人?”

    横里杀出一个粗暴的楞小子,也在打量:“凤姐,这衣着伤风败俗的男人是谁?”

    她嗔道:“大牛不要多事,快去扫地。”

    然后回眸:“待哥哥回来,再上门吧。”

    她一甩辫子,说不出的俏媚,直勾去我三魂七魄。“小姐,你哥哥何时回来?——”

    只见她欲关上店门了。在我正想作最后抢救时,忽见店侧踱来一名气宇轩昂,但又色迷迷的男子。凤姐怕是十月芥菜,又无限娇憨:“我哥哥不在家,今天,不卖酒。”

    “我不是来买酒的,”那厮道:“让我介绍一下,我姓朱,名德正,家在北京城,二十岁,还没有订过亲……”

    闹钟响了,原来本人已晕浪了一小时。

    大势已去,我懊丧打道回府。

    我又自那山洞往下移玉步。谁知在明朝,龙凤店之外,某一座山,某一个洞穴,竟然是地铁站?真是匪夷所思。

    “去到啥地方?见到什么?见到谁?满意吗?觉得如何……”

    史泰龙一口气盘问。

    在“欢乐时光”中,把酒谈心。

    “觉得晕浪。”我余情未了。

    “搅掂了?”他向我一举酒杯。

    “没有。——她又结识了另外一个男人。叫朱德正。”

    “喂,何以你面红?”

    ——我面红?本来不红,被他一说,马上更红了。

    “糟了,动真情那么蠢?”

    “没有,我怎会呢?不过,我不甘败在那厮手上。他又没一技之长,也不是专业人才,只不过是皇帝——做皇帝是不必资历的。他甚至没中学程度。”

    “那你向凤姐摊牌啦。”史教我:“告诉她你爱她,直接一点。这事件简单,最紧要勇!女人而已,不管她生在哪个朝代,都喜欢男人勇。”

    “我担心她受惊。”

    “嘿!受惊?十个妇人中,有九个天生渴望被非礼。——你说,你见过我失手吗?”

    “那你上次找的是谁?”

    这一问,史泰龙略怔,才道:“哦,我找的是千古第一淫妇潘金莲。”

    “吓?”我万分好奇:“她?”

    “这有什么?”他回复往昔的骄纵:“西门庆搭上了花子虚老婆李瓶儿,她妒火中烧,表面还得玉成其事,这般的难熬,我一上场,她也就‘达达,心肝’的乱嚷——”

    “这女人好么?”

    “她太劲,不中你意。”顾左右而言他。

    “你可一矢三箭啦,”我艳羡:“那瓶与梅又如何?”

    “女人,还是要鲜嫩的好,谁有兴趣要副榨汁机,温磨吐磨飞磨,像她在嫖我。——你运气不错,李凤姐,还怕不任你摆布?快点想办法,早日截糊才是正经!”他乘机不再提及他的“女友”了。

    惟史深明大义,实乃本人良师益友。好,一于截糊。

    回抵府中才知道,我那精力充沛的妻,去了跳健康舞KEEP-FIt,温尘吐磨灭,未有归意。

    我便觑此空档,把《风流天子艳史》、《李凤姐》、《中国后妃列传》……等翻阅。胸有成竹,得知以何种心理攻势去攫取芳心。

    直至次日妻在什么妙妍雅集午餐例会中演讲,本人风度翩翩地列席时,心中仍萦绕着凤姐音容,真是音容宛在。

    妻在席间向二十八个八婆侃侃而谈:“——婚姻是很简单的一回妻,婚姻是蚌和珍珠,一粒砂无意中走蚌的身体中,蚌不断地付出它底心血,来减少痛苦,终于,便产生了一颗完美的珍珠了!”八婆们鼓掌,妻微笑致意。

    我在心中想:“——终于,那只蚌也被人干掉了。”

    但我也轻轻鼓掌,向妻投以欣赏的目光,我是一个多么完美的丈夫。

    晚上,妻在枕边向我长篇大论:

    “我旧同学CANDY,自加拿大回来,CANDY,记得吗?她想长住。她是读PR的,香港适合她啦。不过,糟的是她可能有BB。她很羡慕我呢,一个仔一个女,你生意不错,家中事无大小本人一手搅掂,你有不满意吗?你要求呀。……喂。你昨晚好象梦呓——”

    “老婆,我也需要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呀。”

    然后我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说:“我要五千元。”

    趁她不觉,马上补充:“上次提了五千元是买礼物的,今次要做人情。”

    “谁结婚?阿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