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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迷案·推理版红楼梦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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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呆霸王荒宅陷疑案 痴公子贾府听奇谈(2 / 7)
跟我到衙门去听审,其余人等在这里等候发落,不得擅自外出。”

    到此时,众人已无计可施,略一商议,张德辉和王三先去知县衙门,其余人留在客栈里。两名衙役也各自安排,一人留在赵家客栈看住众人,另一人领着张德辉和王三奔县衙而去。

    到了县衙,只见一大群人聚集在衙门口,人人屏息注目堂上。衙役排开人群,让张德辉和王三进到里面,又令他二人在堂下站好,肃静听审。张德辉走得气喘吁吁,好一会儿方定下神来,抬头看见公堂上有一人跪在那里,垂头丧气,衣衫不整,正是薛蟠。

    大堂正中案桌后坐着的正是康河县的知县,大约四十多岁年纪,头戴红缨暖帽,身穿刺绣官袍,此时但见他面沉如水,用力一拍惊堂木,说道:“薛蟠,你既然说自己是本分生意人,不曾伤害人命,那么你昨夜到底都去过哪些地方,为何又会醉倒在那废弃的宅院里,快一一从实讲来。”

    薛蟠抬起头,脸上一片懵懂的神色,说道:“小人委实弄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昨夜我离开客栈以后,先去了一所行院,喝了会儿酒。谁料其后却与鸨母争吵起来,我只得离开了那里,本想赶回客栈,途中却遇到一名女子。”

    “那女子究竟是谁?”知县打断薛蟠的话,喝问道。

    “回禀老爷,我也不知那女子究竟姓甚名谁,只是前天在青雾山风云观见过一面,昨夜我先遇到的是她的丫鬟。据那丫鬟说,她家小姐初见之下,便对我有意,分别以后甚是挂念,不料竟在此遇见,便欲领我去见小姐。我那时已有几分醉意,不该动了歪心杂念,便随她来到一处宅院。那丫鬟偷偷引我进门,一路上提醒我切勿高声言语,以免惊动他人。最后我们到了花园的凉亭里,前天所见那女子已等在那里,见了我又惊又喜,便命丫鬟摆上酒菜,陪我饮酒聊天。她说自己乃富家之女,平时父母管束极严,不得自由,与我结识乃是天意……”

    知县皱眉道:“听你所言,极为荒谬,不合情理,若你与那女子仅一面之识,她怎会贸然与你私约?纵使她当真如此淫逸,又怎敢与你在家中见面?你事先不知道那是一所废弃的宅院么?”

    此时堂下看审的众人也一阵议论,皆觉薛蟠所言不可信。张德辉与王三站在人群中,只觉周身不自在,似有芒刺在背。

    堂上薛蟠依然嘴硬道:“老爷明察,我初来乍到这康河县,怎知那是谁家宅院?至于那女子之事,我当时喝多了酒,头昏脑胀,根本没去想事情是否有何蹊跷。”

    知县冷哼了一声,指点薛蟠道:“你所言不尽不实,可见乃是本性狡诈之徒。好吧,本官暂且不与你计较这些,现在你且说说本案最关键之处,你为何杀害那女子?又将她的头颅藏到了哪里?”

    薛蟠一听此言,登时怒从心头起,若依他平素脾气,早就恶言相向了,只是从柳湘莲那儿吃了个大亏之后,毕竟收敛了许多。又想这会子人地生疏,若一味逞强,难免要吃眼前亏,方强压愤懑,辩道:“老爷高高在上,岂能随意厚诬他人?昨晚我与那女子饮酒谈笑,不过半个时辰,便觉头晕目眩,醉倒在地,此后发生了什么便一无所知。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在睡梦中被人晃醒,几个衙役不由分说,便将我锁住,径直送到衙门的大牢里。我既不知那女子究竟是谁,更不知她被何人所杀,牵涉进这人命官司,实在冤枉!”

    薛蟠话音甫落,堂下看审的人们议论纷纷。张德辉身边有人连连摇头道:“此人所说,简直如同白日梦呓,让人难以置信,尸体就在他身边,若说与他并无干系,他毫不知情,岂不荒唐!”

    周围的人皆点头称是。张德辉不停擦拭额头的汗水,心中暗暗叫苦。

    知县大人连连拍打惊堂木,喝令旁观众人维持肃静,不得喧哗,这会子衙门的师爷匆匆从内衙走出,到桌案后与知县附耳低语了几句。知县点点头,又重重一拍惊堂木,喝道:“薛蟠,你妄图以谎话来欺瞒本官,实属痴心妄想,现在已有证人指证于你,本官看你还有何话说。传证人王氏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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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浓妆艳抹的四十多岁妇人挤出人群,到堂上跪下:“贱妇人便是那藏春苑行院的院主王氏,天大的冤情,还求知县大人做主伸冤。”说完抽抽嗒嗒哭泣起来。

    知县问薛蟠道:“你可认识此人?”

    薛蟠转头看看王氏,点头道:“认识,昨晚在藏春苑见过,适才小人说过,昨夜去过一家行院,便是藏春苑。”

    知县又问王氏:“你究竟有何天大冤情,细细讲来。”

    王氏慢慢止住抽泣,擦擦眼泪答道:“今天早晨,听说县城里发生了人命案,衙门正在审案,最初我也没在意,左右无事便来看看热闹。到了这里,才知那宅院里发现了具女尸,头被砍去,好生凄惨。这时我忽然想起,昨夜行院里的姑娘春桃出去陪客人,按理说今早应已返回,却至今未归,难道出了意外?这可怕的想法一出现,便死死缠住了我,让我坐立不安,便央求衙门里的官差让我看看尸体。谁知正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