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孩子放卜,不管他的父亲做过什么,孩子是无辜的。”裴宣本想稍稍靠前一点儿制服郁雨凡,没想到这女人的警惕性如此高,只能拔枪瞄准警告了。
“你闭嘴!轮不到你说话!把枪丢了!”郁雨凡虽是极度惊愕,却显得很镇定,将婴儿挡在自己面部前方,刀尖紧紧贴在幼嫩的脖子上,文佳见状忍不住大叫。
裴宣无奈地弯腰缓缓将枪放在地上。他怕文佳会刺激到郁雨凡,忙回身作势让其安静。
郁雨凡后退着走向客厅的露天阳台,一脸绝望地看着沐天陉,“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耍我?我早知道你是一个威胁,几次有机会都不忍心对你下手,你居然耍我?”
沐天陉一直默默地看着郁雨凡,终于开口道:“没人想耍你,是你自己在耍自己。我提醒过你,忘记过去,就像你曾经劝说过我正视现实一样,可惜你虽然能治愈别人,却不能说服自己。”
郁雨凡双唇紧闭,狠狠地盯着沐天陉,两滴眼泪夺眶而出,她来不及细想为什么自己会流泪,脑子里闪现的全是三天来与沐天陉的接触,忽然她感觉到自己停住了,回头望去,一排不锈钢的护栏挡住了脚步。
为了安全起见,露天阳台里在靠近边缘一米左右的地方设置了护栏。郁雨凡看一眼马上回过头来喝道:“不要再靠前了!别逼我!”
裴宣看着郁雨凡怀里的孩子,赶忙停了下来,站在距离对方六七米的地方。
沐天陉又独自往前走了两步,也停止了脚步。
郁雨凡立刻跨过护栏,倚在阳台最外层的台沿上,面向沐天陉,突然丢掉了手术刀,茫然地看着天空长叹一口气,声音已经平静下来。
“告诉我,我哪里露出了破绽?让我输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