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采它抓开了盖子,跳到我的头上,弓着脊背,微微抖动,撕咬我的皮肉,发出呼呼的鼻息声……”
看着林函引似乎仍在回味,郁雨凡接着问道:“我知道你是单亲家庭,童年时期遭受过母亲的虐待,那只猫已经形成一个符号印在了你的记忆里,你童年时期关于猫最刻骨的回忆一定更加有趣。”
林函引突然回过神来,睁开眼睛,轻轻—笑,“现在,开始第二刀。”
“作为心理医生你肯定知道。”林函引左手夹起银钩,“你肯定知道如何挖掘—个人心灵深处的痛苦。没人愿意谈论自己糟糕的童年,于是你对自己说,让他去回忆,让他的精神遭受记忆的打击,把他的思维搞混乱,也许我还有一线生机。我的回答是,错。你忘了很重要的一点,我不是一个凡人,我是神,神!明白吗……”
三分钟之后,林函引轻轻将第二片肉皮放在托盘里。“刚才那个问题?”他拿一块白软的纱布,轻轻吸着郁雨凡胸乳上的血迹。
郁雨凡依旧扯出一个微笑,“是的。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这个游戏如此刺激,连我都有些欲罢不能了。如果你真像你自己吹嘘得那么厉害,我会问到第两千一百九十个问题的。”
“是吗?我会满足你。关于猫的刻骨回忆……很小的时候父亲抛弃了我和母亲。而母亲,把对父亲的仇恨全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她的任何打骂我都可以忍受,但是她最喜欢的处罚方式却是把我长时间地囚禁在黑暗里。
“我小时候家里有—只黑猫。有一次在我遭到囚禁的时候,那只猫也被关在了屋子里。我喜欢那只猫,闪为它曾经给我的童年带去了,一点儿欢乐。可那两天,在希望它陪伴的同时,我又开始憎恨它。因为我渐渐发现它叫起来的时候就像婴儿尖声啼哭的声音,那声音让我恐惧不安。就这样,我时而把那只猫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它,时而距它远远的,惊恐地看着它那双暗黄色的眼睛。
“你不知道长时间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尤事可做是件多么令人恐惧的事,正在我痛恨那只猫的某段时间,我发现柜子下面有一把不知什么时候丢在那里的铅笔刀。我当时的感觉……浑身为之一震!就像将要溺死的人突然发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终于有事可做了!我用线绳把小猫捆绑了起来,记得是先从它的尾巴开始的,虽然那把刀还算锋利,猫的尾巴也很细,可我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它切断。不过没关系,虽然费事,我总算有事可做了,这很重要。猫的嘴巴被我牢牢地用布条勒紧,它只能发出细微而单调的声音,它再也发不出婴儿的啼哭声了。
“之后,先切割了它的前爪还是后爪,我忘记了,但最终它的四个爪子都被切了下来。怕它失血过多死掉,我还给它的伤口做了包扎。我清楚地记得,在用那把已经磨顿了的铅笔刀割开它的胸口时,它还是活的。
“这次事件引发了我对解剖的兴趣。后来,通过努力我如愿干了接触解剖最多的职业:法医。可是一年两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所从事的职业远不是以前所梦想的那样。
“你知道,整天与那些丑恶腐烂的死尸为伴是什么感觉吗?绝望。没错,就是绝望。每次面对那些腐烂的臭肉,我就觉得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我不要解剖死尸,我要活的,活的!”
随着回忆林函引的神情越来越激动,最后,就像阿道夫.希特勒结束演说时那样,用力在身前挥了挥双拳。
“手术瘾。”郁雨凡轻声道。
“什么?”
“你的症状,手术瘾。在杀第一个人时,你一定兴奋极了,就像一个男人第一次做爱时那样,紧张、激动、不知所措,却又很享受。切割活人的身体与解剖死尸完全是两种感觉,就像真正的做爱与自慰相比—样。的确,你很享受那真实的感觉,单单是血腥的气味就足够让你着迷,与死尸的臭味不同,它能让你兴奋,它能满足你心底最最原始的欲望,那种欲望,甚至远远超越了对性的需求,因为只有在那种欲望得到满足的时候,你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郁雨凡的语速很慢,似乎因为疼痛而变得说话吃力,略微发青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林函引静默了好一会儿,感觉这个刀俎中的女人似乎散发着无形的力量。“第三刀。”他幽冷地说。
郁雨凡歪着脖颈看了一眼林函引的身后,淡淡地笑道:“再见了,神。”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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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枪响,林函引的右手鲜血四溅,刀“啪嗒”一声掉落在桌子上,他回头望去,待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用左手捡起手术刀欲要划向郁雨凡的咽喉……
砰!
这次,他背心中枪,晃了几晃,瘫坐下去,倚靠在了桌腿上。
沐天陉急冲上前,后面裴宣半蹲在卧室门口,紧捏着冒烟的手枪,枪口依然对准林函引,慢慢走了过去。
林函引倚在桌腿上,第二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前胸一个血洞,汨汨地向外冒着鲜血。他看着沐天陉冷笑着的脸,用尽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