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呢?我想把资料交给你,可以证明你的判断是有根据的。如果案子由你破了,可能对你有帮助。”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县医院,罗警官通知我过来的。这里又有两个人遇害。我看了一个女孩被杀的场景,越来越觉得林函引可疑……嗯……林……”
啪!
似乎是电话掉落的声音。
接着传来郁雨凡挣扎的呻吟声,很快安静下来,信号中断了。
“喂!喂……”
“怎么回事?”裴宣急问。
“郁雨凡可能出事了!”
沐天陉马上调出手机的GPS功能。
裴宣问道:“他为什么要对郁雨凡下手?”
“郁雨凡发现丁他的资料,原来林函引也曾经是孙濡浚的病人。他可能无意中偷听到了郁雨凡的电话。希望他没有发现口袋里的微型手机,他离开了医院,在解放路上,他要去哪儿……”
“管他去哪儿,我们去拦住他,迟了郁雨凡可能有危险……”
盯着手机屏幕的沐天陉突然高喊:“我知道了!他要去郁雨凡家。我们得快点儿,他们在城西,我们在城东,距离可不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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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药的剂量不大,郁雨凡似乎听到在遥远的深谷传来一段熟悉的音乐,这音乐牵着她渐渐苏醒。大脑昏昏沉沉,只觉得身边—个人影在晃动,慢慢的眼前的画画清晰起来,林函引高高在上,正面无表情地俯看着她。她四顾观望,发现自己竟然赤裸着身体躺在自家的餐桌上,她本能地要起身去遮掩自己的私处,却动弹不得,原来四肢张开,都被牢牢地绑在了桌腿上。
“没想到你居然也有Regina Carter的CD,我喜欢这曲(Pavane)。优美,穿入脑髓,就像在表述我的欲望。”林函引抬眼看了看被自己翻得有些零乱的房间,突然冷冷地道,“告诉我,你把那些东西放在了哪里?”
郁雨凡盯着林函引的面孔,说道:“交给你,你也会杀了我,我为什么要交给你呢?”
“因为死亡与死亡也有着很大的差别。”林函引说着从身后的工具箱中拿出一个鼓鼓的小包,从中掏出一件奇怪的东西,扯开来,竟然足一张由细尼龙线特制的渔网。
林函引伏下身子,贴近郁雨凡的脸,缓缓地说:“中国人很伟大,曾经发明了一种刑罚,名字叫:凌迟,具有很好的警示作用,可惜已经被废除。有记载说明朝太监刘瑾就是死于这种刑罚,他足足被割了三干三百五十七刀,时间长达三天三夜。我得承认,让一个人被割三千多刀还不死,我做不到。但在试验过几次之后,我发现自己最多可以做到两千一百九十刀。”说着,林函引将渔网蒙在郁雨凡的身上,在桌下紧紧地打了几个死结,霎时,郁雨凡洁白如玉的身体凸分成几百个小小的方形格子。
“如果你把我想要的东西交出来,我会让你在五秒钟内死去。”林函引继续道,“如果你拒绝,我会非常有耐心地切割你优美白皙的身躯,一片一片,保证让你在挨第两千一百九十刀之前还有知觉,选择吧。”说着用那冰凉的手术刀在郁雨凡凹凸的肌肤上滑动着。
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冷,全身浮起一层谷粒。
“你多久解剖一个人?一个月?一周?”
“噢,不不不,拖延时间没有意义,这一招对我不管用。我给你最后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你迷恋解剖人的身体,它就像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游戏。我想和你一起做一个更加有趣的游戏,怎么样?”
“解剖不是游戏,它是一门艺术。还有七秒钟。”
“对我来讲,探究人的精神世界,就像解剖人体对于你,也是一门艺术。”
“五秒。”
“让我们将这两种艺术结合,做一个游戏。”
“三秒。”
“在你对我使用凌迟之刑的时候,不要堵住我的嘴。你每切割一片肉,只要我能忍住疼痛,不发出一点儿声音,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要认真诚实地回答。”
“时间到。”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非常刺激的游戏,不是吗?”
林函引看着郁雨凡,露出一丝骇人的微笑,静默片刻,他幽幽地说道:“如果你发出一点点声音,我就把你的嘴堵卜,游戏也就此结束。”
“公平合理。”
“那么,我倒要看看,你能问我几个问题。”林函引轻轻地戴上橡胶手套,“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慢慢来,我一点儿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