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不论是正阳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不可能那样书写。
“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如果这些都是疯话,也太切合逻辑了,不是吗?”
“难说。”罗从观察着沐天陉道,“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普通的……疯子。好吧,就算我相信,其他人可并不像我一样了解你。关键问题在于,你没有找到令人信服的证据。”
“哼,我知道。他的确够狡猾,我以为自己已经稳稳抓住了他的狐狸尾巴,所以才自信满满地跑来自首,没想到他处理尸体的方式是,喂猫。”
听到这里罗从本能的一阵反胃,清一清喉咙说道:“这听起来太难以置信了。就算尸体被他割成肉片儿喂了野猫,尸骨怎么办?猫,嗯,好像不吃骨头。”
“人体骨骼在整个身体所占的重量和体积,其实都不大,没有了头和四肢,剩下的尸骨拆散之后一个普通的购物袋也能盛得下。那样,处理起来会非常方便。我也不好猜测他会把那些尸骨丢弃在什么地方。”
罗从静静思考片刻,问道:“如果现在解剖那些猫,我们有没有可能找到证据?”
“现在?那些残碎的尸体也许已经变成了一堆屎,猫屎。哼哼……”沐天陉疯疯癫癫地冷笑几声,又道:“再说,谁会相信我的话?你?有什么用?大家会把你也当成疯子的。”
罗从叹口气,又问道:“有一点我还没有仔细问你。你凭什么认为林函引与褚梦瑶的死有关?”
“我查到林函引之前,还没有将正阳的死和褚梦瑶被害两件案子联系起来,可是看到林函引的电话记录时,我眼前一亮。上面有几条短信,接收时间恰好都是警方收到匿名电子邮件的时间,也就是在褚梦瑶残肢被发现之前……”
“我们可以以此作为间接证据!”罗从打断道。
“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那不是他平时用的手机号,他不会蠢到用自己公开的手机打正阳留下的号码。也许这个可以用来作为证据的手机已经被他处理掉了。但是,不管怎样,它让我把林函引同褚梦瑶案联系在了一起。还记得褚梦瑶头颅出现时的情形吗?在你们回去之前,林函引可是一直在公安局里。你们开会的时候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凶手的目的显然是让褚辛目睹女儿的惨相,以刺激褚辛。那么凶手只需要将褚梦瑶的头颅直接放置于褚辛的办公室即可,为什么要多冒一层险,非要让褚梦瑶的头颅出现在会议室中呢?因为凶手当时就在青楼里面,在青楼地下室的解剖室中。跑去后面的2号楼再折回,需要用更长的时间,也更容易被人发现。”
“你怎么知道我们开会的内容?”罗从吃惊地问。
“因为当时我就在场,只是不在屋里。”
“褚辛所说的窗外的人头……”
“没错,是我。从2号楼逃脱后,我一直躲在青楼的楼顶,直到看你们把褚辛送往医院。”
罗从诧异之后随即疑道:“可是,租房人的口供,还有对马桶后面那几句留言的字迹鉴定,都说明夏小雨案的凶手的确就是封戈。”
“夏小雨案是封戈干的,褚梦瑶案是林函引干的,这,并不矛盾,反而可以说通很多问题。夏小雨额头上有‘祭’字符号,褚梦瑶额头上没有这个甲骨文字。因为林函引不懂甲骨文。”
“我们原本的初步判断是凶手已经表明过作案动机,所以没有在褚梦瑶头颅上刻字。”
“不,那是因为切割两个女孩头颅的不是一个人。还有,她们一个是被杀之后尸体遭到肢解,另一个却是活着的时候惨遭活体截肢。这都是绕不过去的区别。为什么?因为封戈的动机就是报复,他的父亲被炸的四分五裂,他要以同样的方式报复他意识中的仇人,他没有活体截肢这么复杂的想法,林函引不同,他玩的是一种游戏,一种使他迷恋到极点欲罢不能的游戏。”
“作为警察,他偶然听说夏小雨案是有可能的。但既然要迷惑我们,为什么不完全按照封戈的方式杀人?”
“我说过了,一种迷恋情结,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林函引出于某种原因在杀那些乞丐的时候采用的应该就是活体截肢的手法,这种杀人模式在他对褚梦瑶作案的时候会形成一种惯性思维。”
罗从思考片刻,说道:“我们之所以锁定封戈不光是因为封戈的身份和前后两件案子的作案手法相似,关键在办案过程中我们收集到了封戈的指纹和毛发。这些东西是不可能伪造的。在褚梦瑶案的追查过程中,两次出现封戈的踪迹,他一定和林函引有什么联系。”
“当然,他们当然有联系。在我所追查的林函引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一个人在暗中同他联系。每次褚梦瑶的残肢出现之前,就是大约警方收到电子邮件的时间,林函引都会接收一条短信。”
“这么说,封戈在暗中指挥林函引作案?”
沐天陉微微点了点头,“这是一种可能。”
“如果这样,很多事情就都说通了。在肉联厂附近发现的那辆厢式货车,是为了吸引警方的注意。可是林函引和封戈又是什么关系呢?他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