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挟暗中录音进一步掌握对方的把柄,没想到被人灭口。对,一定是这样,我真是太聪明了。
想到这里,正阳马上给交通大队的朋友打了电话。
“喂,张队,我刑警队周正阳,打扰你休息了吧?不好意思。有个事麻烦一下,让队里值班的弟兄帮忙给查个车号,齐A011013,对,好,等你电话。”
正阳挂断手机,猴子好奇地问道:“阳哥,什么案子?还有人对要饭的下手?”
“你觉得呢?”
“灭口?只能是灭口,没准儿那要饭的看到不该看的事儿了。”
“不对。至少有三个人被害了,而且时间跨度大,不会是灭口。”
“那就怪了,实在想不明白。”
“你要能想明白你也当警察了。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讲起,这段视频保存好,我会抽空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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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屋里与二十四小时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依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沐天陉在后,挂上门链。“能否把你的手机交给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彬彬有礼的冷漠。
郁雨凡脱下风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从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他。“如果我想出卖你,你早就被警察抓了。”
“谢谢。小心无大错,暂时由我保管,走的时候会还给你。那么,药。”
她走到一个橱柜边,打开玻璃门说:“它跟进来了?”
“谁?”
“你的‘感知觉体验’。”
“哦,时有时无。现在没有幻觉,但她经常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对我说话,有时是声嘶力竭的吼叫,有时是喁喁细语。”
“呵,这样都不能把你折磨疯掉,不愧是M。这是单胺氧化酶抑制剂,片状剂型,口服三片。”
“我没疯吗?”沐天陉接过药瓶迅速看了一下,“水。”
“疯子是不会称自己的幻觉为幻觉的。”郁雨凡倒好一杯水递过来时,发现沐天陉手掌中托着6片,吞到嘴里,接过水杯一饮而下。“你疯了?会死人的!”
“我比你更了解自己的身体。能否让我看看你的药橱?谢谢。太好了,居然有吗啡。如果我记得没错,昨晚我来的时候,你的口袋里藏着一根麻醉针管。可不可以借来用用?当然如果有新针管,就更好了。”
郁雨凡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想起孙濡浚研究笔记里的一句话:永远不要试图欺骗他。
她冷笑一声,“原来你当时知道。那个小抽屉里有未用过的针筒。我都忘了你身上有枪伤,那一定很疼。”
“不,生理的疼痛总是有限的,其实,如果你不提起,我可能要忘记了。”沐天陉说着脱下左边的袖子,缠在肘关节上方用力勒紧胳膊,血管突起,密密的针孔清晰可辨。
“该死,你吸毒!”郁雨凡吃惊地喊道。
“只是偶尔来点儿可卡因,虽然吗啡不对我的胃口,却足以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啊,好多了……”他长出一口气,似乎只是吸了口香烟。
“你仅仅只是在利用我对吗?”
“有没有纱布和消毒水?”沐天陉并不答话,竟然不避讳地脱掉了裤子。
左腿膝盖之上十公分,缠绕着一块被血染红了的白布条,从伤口渗出的鲜血几乎流到脚踝。
“我这里没有治外伤的东西。”
“绵白糖呢?”
“什么?”
“糖,白糖。”
“有。”
片刻,郁雨凡从厨房里拿来半袋绵白糖。沐天陉将包扎的布条一层层揭开扯下,一个三公分长的伤口像是被三角锉刀豁开一般,兀自还在向外渗血。沐天陉抓一把绵白糖轻轻撒在伤口上,重新扯一块布条用力缠在上面。
“你最好去医院。”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嗯,你能不能把裤子穿上?”
“噢,当然。”
“你可以躺在那张沙发上。为什么要沾染毒品?那东西会毁了你。”
“死人是不会在乎是否被毁掉的。可卡因有一个好处,可以暂时缓解心里的痛苦。”
“这是在逃避。”
“你这话和她如出一辙。”
“谁?”
“李丞洁。我是说那个幻觉。我必须摆脱她,哪怕是暂时的,她让我很难集中思想,而这两天我亟需清醒的头脑。现在的问题是,我想看到的幻觉看不到了,不想看到的却总是挥之不去。这到底是为什么?”
“确实是非常奇怪的症状。她,我指的是李丞洁在你的眼中与沈依祎,还有幼年时期的‘麻鬼’,一样真切吗?”
“‘麻鬼’,大多是以幻听的形式出现,它就像一个黑影,没有具体的形象。依?在我眼中的幻觉只是一个模糊的立体图像,朦朦胧胧,还经常要通过镜子才能看到,没有声音。而这个突然出现的李丞洁,她简直像眼前的你一样真实,总是跟在我的身后,或者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