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切割着褚梦瑶的踝部肌腱。
在仔细谨慎地对血管神经结扎之后,终于看到了红色的骨组织。“没有护士的帮助,没有人给你递送工具,也没有人为你拭擦额头的汗液,真是项累人的工作。”
他收拾了一下眼前的工具,为褚梦瑶作了止血处理。打开新的工具包。
“j国有部电影,叫做,我猜你一定没有看过,影片虽然描写女性,却并不适合女性观看,是部很变态的电影。”说着他停止了手头的工作,抬头冥想,似乎回到了电影的故事情节中,“是的,比我还要变态。”他重又低头看着褚梦瑶无神的双眼,用那种与朋友面对面喝下午茶时的轻松语气继续道,“真的,j国人的变态与无耻,不是一般生物所能企及的。虽然变态却很幼稚。那白痴导演以为人体是什么?豆腐吗?蠢货!那段剧脚的画面险些让我将嘴里的面条笑喷出来,一条钢丝线,也许需要花上一百年才能切下人的双脚,真是糊弄小孩的把戏。如果使用这个则另当别论。”他晃了晃手中的线锯。
他将带有锯齿的钢线紧紧贴近红白的胫骨,轻轻扯动,传来一阵有节奏的伐木声,吱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