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有没有怀念这里的生活?你可以帮助我完成一些临床实验……”
“免了。我可不想再做一只耗子被人放在显微镜下观察,那滋味儿,好像赤裸裸的。”
“好的,我能理解。对了,你不是孤儿吗?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夏源这样的舅舅。”
“呃……我需要和他谈谈。”
谎言被拆穿,再试图去隐瞒是很傻的,特别当对方是女人的时候。
“这么说他不是你舅舅?呵呵,开个玩笑。只有三种人有兴趣见他。一是他的亲属,二是从事精神病研究的学者,三是警察。显然你不属于前两类,而如果你是警察是不会冒充病人亲属的。那么你究竟从事什么职业?我必须搞清楚这一点,请你理解。”
“我曾经是警察,找夏源是为了查一个案子。我希望能见他。”
“这么说你后来真的当了警察。导师曾经预言你可能在警校里完不成学业,中途改行做画家或研究生物学。为什么曾经是?”
“你到底能不能让我见夏源?”
“噢,我想可以。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