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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猎人:夏哀 ? 哈特巴尔致敬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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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 / 7)
以后事情就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或许现在的才是我的臆想也说不定——因为两种假设都安排了矛盾:这些都是篡改命运带来的惩罚。

    那么就是“或许”。

    或许这里的一切在他初次造访村子时便已经准备好,一切的人物都已安排就绪:长达八年的跨度,足以让他在剧本正式上演时,对那群演员们的身份深信不疑——至多以为他们不过是被短暂收买,并且误认为出高价可以换得信任。

    或许作家先生儿时并没有那段被他的读者们称道的传奇经历,但他却谋杀了他的祖父——因为他是一个自消息封锁的国度逃离到那个大城市的、一个背井离乡的作家,他过去曾做过的事,在那里并没有一个证人。这就正适合他来随意篡改:他欺骗了数不尽的人,也包括他自己和我。

    或许是他向我读了那首他创作出的五行诗,因为我对它印象深刻,便当作是我对他念过的了:那些在诗中描写过的、在他曾讲述的故事中显得活灵活现的动物们,原本就只是出自捏造;而捏造的本型,正是在他内心里关于自己过去经历与潜在性格的评断!

    或许他自己就是棕熊、毒蛇、狐狸和乌鸦——这些动物让人想到哪些形容词呢?残暴、恶毒、狡猾、冷酷:他自己在潜意识中也这样评判了自己么?现在他将自己伪装为感受真实、书写真实的伟大人物,骨子里却是一只完完全全的妖灵。

    或许在多年之前就不曾有过一个我印象中认为是“值得怀念的他”,那些要么是出于我渴望达成的愿望、要么是出自妖灵的精心伪装;或许是我打算杀死我的祖父,我叛逃了我的祖国,也是我继承了一大笔变卖的遗产:而他只是引用修改了我的故事,就套用到了自己身上。那笔遗产或许是在他背叛了我之后才意外得到,这也恰好就成为了导演这出庞大剧本的经费来源。

    对“或许”进行合理的安排,可以出现无穷无尽又合情合理的背景假设——这件毫无难度的事情对于剧本的撰写并不重要,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意义:我的动机是唯一的,就是夺回我的女儿。想想看,这五幕的情景剧是多么的让人期待啊——在开始的三幕中,作家先生因为着迷于村子中发生的不可思议魔法以及每次留下的似是而非线索,逐渐沉迷于对魔书和史料的考证之中,对女儿和工作都不闻不问。这样的戏目和随之而来的研究行为带来的恶果,首先是迫害了他的精神,让他从一个以合理性、逻辑、科学占据主导的时代被迫回到崇尚神秘、妄想和精神狂欢的妖巫纪年。这样的打击无疑是严重的: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至少是会令他感到混乱,并且会为了捍卫原先的世界观而独自耗费时间——他是一个不擅于请求其他人帮助的、性格稍有些孤傲的人,这就会导致他在独立调查之中,稍许尝试请人帮忙却遭遇挫折之后,便陷入到孤独的、单凭个人寻找解决之道的牛角尖中去。书稿违约、专栏停写,而且回复编辑的态度也不可能会好,甚至干脆就对这些事情不予理睬了:律师整理了一些因为写作出版合同违约而被要求支付高额罚金的例子。如果出版社和杂志社同他签立了类似的、在通常情况下不可能违背的条约,而他却因为这场演出而违约,并且得罪光了合作者们,并让出版方蒙受损失——这样的话,只要相关的索赔官司陆续打起来,就可以让争夺抚养权官司的条件2得到满足。

    至于抚养权官司本身,因为牵涉到作家先生不承认自己曾有家庭及子女这项事实,以及捏造自己过去经历的欺骗行为,一旦开庭受审,受到媒体关注,加之他已预先得罪了出版界,也必同时引来舆论对他进行道义上的谴责,这也同时达成了条件2。

    这持续一整年的仪式所挑选的日期,自然也是经过了精心安排:每年的二月底是高年级学生接受家庭访问的时间,那位粗心的父亲为了完成每四年一次的祭典,肯定会将四年后的这件事给忽略掉。趁着他去村子消磨时光,我正好能够和女儿会面。我会预先买通孩子的保姆:那并不需要支出太多。然后,我将代替那会令孩子感到尴尬的佣人,协助她完成一次出色的家庭访问,给她和她的老师留下最好的印象。

    取得孩子的信任是这一幕中最重要的事情:对此我无法作出判断,因为我完全不敢去想像那个场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我推开了某扇门,看到离别多年的女儿就坐在我面前玩耍时,肯定没有办法止住泪水。我不知道那时我还能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我相信,只要她看到我,就会知道我是谁了——表达母爱的真诚是无从伪装的,她看到我就一定会记起我来;就算不会,在相处的那几天里,我也会努力让孩子喜欢上我。这一步里千万不能因为过分的激动而丧失理智:记住,千万不要将孩子搂得太紧,那样会吓到她的!

    虽然在疲累的作家先生回来之前我就得动身离开,但只要寓所里有人肯接受我的雇佣,我和女儿就能在漫长的休演期里通过频繁的书信联系加深感情,距离并不是决定性的问题。

    6月27日,女儿的生日——预告函上的时间当然不能定得相同,那样难免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导演需要预先将约定的时间提前或延后两到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