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结果是,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也没有发现。
紫姨突然提出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大浦,你看见费先生羊皮包里那支粗粗的钢笔了么?多么稀罕啊,就像是一位绅士用的东西。艺术家嘛,就是与众不同啊——”
大浦回答:“钢笔?看见了呀!而且我还扭开了笔帽儿,里面连一滴墨水也没有哩。紫姨,这和中毒事件有什么关联么?”
紫姨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位费阳女士。我希望你们今后的调查,能够证明她的正直和无辜。”
曾佐又发出了阴阳怪气的一句调侃:“警察的天职,总是要设法证明一个人有罪;而‘讼棍’的使命,却必须设法证明一个人的无辜。”
秋姗生气了:“曾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要设法证明冯雪雁的‘无辜’,就必须设法认定姚顶梁的‘有罪’。最终你能够予以证明的,难道不只是一方的‘无辜’么?”
曾佐目光冷冷地摔下手里的纸牌,站起来就走出了房门。那天晚上,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朋友们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