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开玩笑的事。”他脸上又显出了沉重之色,“这真是太糟了,埃尔,糟透了。你根本想象不到这有多糟……”
埃勒里轻轻拍了拍威弗的胳膊,心不在焉地摘下了眼镜:“我很快就回来,韦斯特利。过会儿,咱俩好好谈谈。等我一会儿,好吗?我父亲正急着招呼我过去。打起精神来,韦斯!”他笑着离开了。威弗向后一仰,靠在了墙上,眼中闪现出一丝希望。
警官低声对儿子说了些话,埃勒里听完后,也低声做了答复。接着,他便大步走到床的另一边,站在普鲁提身后,探头往下看着。医官的双手正在尸体上忙碌着。
警官转身面对着屋内的众人。
“请安静些,”他说道。
屋内顿时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