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也陷入同样的错误。
“但桌上的棋子表示的与此情形完全不同,不仅是盘上的棋子被拿走了,放在盘外的棋子也明白显示,黑棋吃掉了九枚红棋,而红棋只吃掉了三枚黑棋,你记得吧!由此我们马上可以得知黑棋的优势比红棋大。
“棋盘上的黑棋有三个国王,也就是说其中有两个叠在一起的棋子,另外还有三个黑棋,而红棋只剩下两个极弱的棋子。”
“那又怎么样?”教授如此问道,“我还是觉得布拉特是独自在下棋,而他正在研究假设敌人在最不利的情形下。”
“这结论是不被允许的。”埃勒里反驳道,“以实验立场而言,若是内行人下棋,只会对最初及最后那手有兴趣,不仅是西洋棋,其他一些斗智的游戏,关键都在最后。如果只有一个人下棋,布拉特有什么理由要特别造成一方有三个国王的压倒性局面呢?在做实验性下棋时,他不可能会造成那种局面的,明眼人一看棋盘,便能马上看出相当不利的局面,并能得知结果如何。而布拉特以自己为对手认真地下那种不均衡的棋,等于是说阿雷金一个人在下西洋棋时——有一方极占优势,有一个国王、两个主教,及一个骑士的情形一样嘛。所以,虽然史多林斯看到布拉特时,他正独自下着棋,但在那晚或再更晚些,他是下了有对手的棋,像他那种内行人是不可能下那种压倒性不均衡的棋,而这种不均衡的局面,正是另一种情形,也就是说他正在与某人下棋。”
外面正下着骤雨——灰色的雨,激烈地敲打着窗棂。亚多力教授黑色胡子的脸上,有点遗憾的苦笑而露出白色的牙齿。
“我懂了!我懂了这个我承认,但你未消除另一个可能的假设。布拉特那晚和正当的访客下西洋棋,到某种局面时,客人先回去了,然后布拉特被克洛沙克杀害了。”
“真巧妙!”埃勒里愉快地吃吃笑着,“老师,你真顽固啊!这么一来我得以理论与常识的双连炮轰你了。
“且从这个角度来看吧!我们能否由下棋的时期,去推定布拉特遭到杀害的时刻?
“由理论看来,我主张我们能推断出结果来,我们在现场不是看到了吗?黑棋的第一排有两个红棋,其中一子还活着,但在下西洋棋的规定中,如果自己的棋到达敌方的第一排时,有权让自己的棋子戴上王冠,也就是变成国王的意思。如你所知,它有权将第二子棋放在第一子棋上。但是在此盘棋中,为什么有一子红棋到该成为国王的那排,却发生没冠上王冠的情形呢?”
“我终于开始有点懂了。”亚多力教授喃喃口口语着。
“这原因便是在那一刹那间,这盘棋中止了,那是因为如果没有给红棋戴上王冠,整盘棋便无法继续下。”埃勒里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有什么事能使这盘棋中断呢?有,首先我们必须推论布拉特在此盘棋中拿的是红棋还是黑棋。关于布拉特的棋艺是否如业余者那样差劲,相信大家都知道,事实上,他曾邀请全美西洋棋冠军来家中比赛西洋棋,而两人下了平手,棋技相当,所以很明显地,布拉特不可能拿红棋,因为红棋让对方多留下三个国王和一子棋,像这般差劲自然不可能是布拉特拿的,所以我主张布拉特拿的是黑棋……虽然如此,为了正确陈述,我再略微修正一下,那就是黑棋并非有三个国王和单独一个棋子,而是两个国王和两个单独棋子,因为我认为有一子红棋成为国王了。”
“但是即使如此,仍是压倒性地占优势。”
“布拉特拿黑棋因此应该坐在靠近书桌那边的椅子,而不是坐在离书桌较远的对面椅子上,因为被拿走的红棋是放在接近书桌都一方,而拿掉红棋的当然就是黑棋了。
“到此为止,便可得知布拉特下棋时是拿黑棋,而坐在靠近书桌的椅子,对方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也就是说布拉特是背向书桌的,而客人是对着书桌而坐的。”
“但此事有什么意义呢?——”
埃勒里闭着眼睛说道:“老师请你接受狄斯雷利所说的箴言——想了解天才工作的人需要培养耐性。我才刚恢复常态,我在课堂上常听老师说万人部队、什么马其顿的菲利普啦、什么耶稣啦,这些令人厌倦冗长的话,我一直搞不懂究竟有什么结论,而心中不知焦虑过多少次……
“不过,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西洋棋的红棋少了一子,而少的那子便是掉在户外布拉特被钉上十字架的地方。布拉特被钉上的手掌中有红色的污点,如此看来布拉特死时是把棋子抓在手中的,为什么会把棋子抓在手中呢?当然有各种可能,但由已知的事实推论,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事实?”
“红棋在黑棋那边该成为国王却没戴上王冠,由此事实即知,在持黑棋者的手上有那个掉了的红棋,不过,老师你为什么总是不赞同我的结论呢?这一点我着实不懂!”埃勒里趾高气昂地说,“我的结论就是,第一,红棋在经过一番苦战后,把自己的棋追到黑棋的国王那排,亦即第一排黑棋那方,也就是布拉特拿起已拿去的一子红棋,想把它放在到达自己国王那排的红棋旁边。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