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但她已经去世了……走吧!”警员没有带他们到原先停车的路口去,而把他们领到没有人的巷口,埃勒里要警员及埃夏姆在那儿等着。他自己绕过木造建筑物,很快地跳上跑车,两分钟后车子便开入巷内,三人搭上车,绝尘而去。陆登紧抓着车,把脚安放在脚板上。
埃勒里按照陆登警员的指示,迂回了好几次,才来到山的入口处,那里相当泥泞。
“走里面那条。”他说明着,“车子得停在这儿,我们用步行的。”
“用走的呀!”埃夏姆抬头望着略微险峻的山路,有点担心地说着。
“别担心!”陆登以爽朗的声音说,“我抱你上去,埃夏姆先生。”他们把车子藏在竹丛后,注视四周一番,然后由跑车内拿出一个细长的包裹,陆登好奇地观望着这些情形,因为远来的两位客人都未向他说明。
警员低下他那个巨大的头,在繁茂的丛林中寻找东西——看他那种找法,好似毫不在意,无论找着或没有都无所谓——不久,他终于指着些微的脚印给他们看,然后大家无言地跟在他的身后,住上攀登,那是个人迹罕至的荒山。由于树木太浓密,所以不见天日,空气非常闷热,爬不到五十尺处,三人便已满身大汗,埃夏姆开始埋怨了。
他们吃力地攀登十五分钟后,森林更加紧密,路也愈来愈狭窄,警员突然停了下来:“马度·欧里斯曾经对我说过……”他指着,小声说道,“就是这里!”
他们由陆登慎重地带路,继续爬登,而正如这位善良的警员所说,这个地方在山腹处露出一块巨大岩石,岩石下有块狭窄的空地,那里便坐落一间简陋的木造小屋,小屋左右及前方约有三十尺的范围是空旷的。树木已被砍掉。在小屋后方,则有险峻的花冈岩保护着——埃勒里睁大眼睛楞住了——因为那左右及前方二十尺的空地外围,竟完全用高耸而且带刺的铁丝网围起来。
“你看!”埃夏姆小声说,“那里连出入口都没有。”在有刺铁丝网的篱笆处,几乎找不着任何空隙;而小屋给人的感觉犹如城堡般难以亲近,连屋顶上冒出来的烟都有这种不可冒犯的感觉。
“真令人吃惊!”陆登喃喃自语着,“为什么要这么严密的戒备呢?他可能正如我所说,是个傻瓜吧!”
“这里是个麻烦的地方,天黑后或许会踢到树根而无法行走。”埃勒里喃喃自语,“陆登,埃夏姆检察官和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这是件极不寻常的事。”
陆登警员大概想起埃勒里曾经给过他甜头那档子事,因而极感兴趣地说:“放心,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你们也知道,在这附近山区经常有人非法酿酒,但我从来没有因为一点小钱,而去趟浑水的——没问题,是什么事呢?你要跟我商量些什么呢?”
“请你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都忘掉好吗?”埃夏姆断然地说,“我们绝对没有来过这里,你知道吗?你不可以向阿洛约或其他地方的上司报告这件事,关于彼得爷爷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
陆登警员的大手中,握住了由埃勒里口袋中拿出来的东西。警员诚实地说:“埃夏姆先生,我是聋子、是哑巴、是瞎子……你们知道怎么回去吧?”
“嗯!”
“那么好好干吧——还有谢谢你,奎因先生。”陆登好像漠不关心地转身回到森林里,他始终未曾回头。
埃夏姆和埃勒里对望一眼,然后耸了一下肩,往有刺的铁丝网方向走去。
当两人一踏入篱笆前的空地时——事实上,就是埃夏姆把拿来的行李提高至最上层铁丝的那一刹那,突然由小屋中传来激烈的喊叫声:“站住,回到原来的地方。”
两人吓一大跳而动弹不得,行李脱手落至地面。因为此时由密编着铁丝网的窗口,露出黑黑的枪孔,枪口正直直瞄准他们这边。
埃勒里咽了一下口水,地区检察官也好像脚底长根般动弹不得:“那是彼得爷爷!”埃勒里小声地说。接着他抬高双手,大声说道,“等一等!不要冲动,我们是你的朋友。”在这段时间内,那把枪的主人好像正慎重打量对方,双方都静静站在原地。
不久,再度传出同样激烈的喊声:“我不相信你们,限你们五秒内离开,否则我要开枪了。”
埃夏姆大叫:“混蛋!我们是警察,特地给你带信来的,是梅加拉要我们带来的,出来吧!为了你,我们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们。”枪孔仍末移动,但山中老人蓬松的白发隐约在用铁线编织的窗帘后面出现了,那对发亮的眼睛仍困惑地看着他们。
不久,头消失了,枪也好像收起来了。之后,沉重而钉着许多针的门嘎嘎地由里面敞开,彼得爷爷便站在那里——略微鬈曲的胡子丛生在颚下,枪已放了下来,但枪口仍警戒地对着他们两人。
“越过那个篱笆进来吧,没有其他入口了。”声调虽然大同小异,但语气已经略微缓和了。
两人困惑地望着篱笆,但不久,埃勒里叹口气,便轻巧地把脚抬高,放在最下边的铁线上,并试探最稳当的部分借力踏过。
“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