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波恩十分狼狈,而埃勒里的眼中却闪着光亮。
“对呀!”
七月一日,也就是波恩警官接到电报后的第八天,黑林号终于出现在长岛的海面上。因为梅加拉已事先联络好纽约港的港务局,所以通关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当他进入海湾后,除了一艘警艇外,还有许多新闻记者所雇的小艇跟随在后,要阻止记者团登上黑林号的甲板,还真是费了一番工夫呢!
听到这句话,梅加拉突然站住了,而走在他后面的人也全都停住了,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紧张。
大伙打完招呼后,埃勒里一行人就跟着梅加拉住布拉特家走去,而船长仍像坐船般摇摇晃晃地走着。
“请马上带我去那里,现在。”梅加拉边说边走到门口。
“没有!”埃勒里看着梅加拉说,“该不是那个盒子上面有你的名字吧?”
福克斯呢?这位布拉特家的司机好像被关在监狱一样,依旧被监禁在海边的小屋里。有关他的调查仍然进行着。一直到梅加拉回来的那一天,在东部的犯罪档案中仍找不到他的指纹资料,警官仍不死心地将他的指纹卡送到西部进行比对。福克斯始终保持沉默,彷佛对自己的被拘禁毫无怨言。他每天就坐在屋里唯一的小椅子上,除了三餐以外,几乎连动也不动,波恩警官利用这种完全忽略他的战略,来对付他的沉默,似乎显出波恩还有一点智慧。
“他的死与布拉特的情形一模一样。”埃勒里回答说。
“对。”梅加拉接着又说,“盒盖上有刻着我全名的烫金字体。我最后一次看见的时候,那个烟斗还在里头。”
埃勒里这时将眼镜拿下来,开始擦拭着镜片——不管是在尴尬或兴奋满足时,他都会作这个动作。然后才开口说:“那么,梅加拉先生,难道克洛沙克会知道那支烟斗是你的吗?”
船长仍只是点头致意,却没坐下,反而退到门边。
“哦?是谁?”波恩急急地问。
波恩瞧瞧埃夏姆,埃夏姆向他点头示意,于是波恩清了清喉咙,娓娓陈述,他从彼得爷爷与欧金斯农夫在t字路口发现庞校长的尸体说起,巨细靡遗地叙述。当他说到有一个跛脚男人请汽车行老板卡鲁卡开车送他到t字路口时,梅加拉慢慢点头:“就是他!就是他!”就像所有的疑问已经消失似地大叫,当故事说完时,他露出了苦笑说,“至此,我已完全了解了。”他恢复了平静,“请再把草屋的事告诉我!”
于是大家一起看着这个小小的记事本,上面记载着,六月二十二日,黑林号通过巴拿马运河水门,打算驶向西印度群岛,其中并附有运河收费的收据。
“我想你一定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埃勒里对埃夏姆说,“为什么一个人有那么多的烟斗不抽,偏要去用别人的?这的确是说不通。”
不一会儿,大伙儿来到草屋。它的四周已彼布篷罩住,一位警察正站在那里守着。一等波恩除去布篷,梅加拉便迳自走了进去,草屋内部保存得和凶杀案发生次日清晨的现场一样。
“庞也被杀啦?”梅加拉无法自制地叫了起来,他的眼里闪烁着不安的影子。
“有错误吗?梅加拉先生。”
波恩和埃夏姆面面相觑。他们看看埃勒里,埃勒里对他们点点头。大家于是陆续走向现场。
埃勒里耸耸肩,回头作了个鬼脸:“我怎么知道?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哪里,除非梅加拉能找到克洛沙克……”
埃勒里不表同意地摆摆手:“你开什么玩笑?克洛沙克又不是不知道命案发生的时候,梅加拉先生正在好几十哩的海外旅行。况且,克洛沙克不会笨到让我们把这件案子与校长的命案扯在一起的。”埃勒里皱着眉头,然后将目光注视着梅加拉,“梅加拉先生,请问你六月二十二日在哪里?”
梅加拉知道了这件惨案后,立刻停止原来的一切计划与活动。那艘黑林号也开足了马力,加快速度从牙买加飞驰北上。由于主机故障,使得斯威特船长不得不下令,要船只靠港修理。因此,花了几天时间,船只才再次出海。
“你的假设未免太夸张了。”教授说,“你怎么知道克洛沙克就藏身在这附近呢?”
梅加拉首先下了船。他的体格魁梧、皮肤黝黑,嘴上有两撇很有性格的黑胡子。他的鼻子既平又宽,仿佛是在打架时被击扁而没医好似地。不过,大体而言,梅加拉是个看起来活力充沛的男人,尤其是他从船身跃上码头的动作,真是乾净利落,矫捷无比,看起来,和被害人布拉特完全不一样。
梅加拉叹了口气,把两手插进口袋:“请先冷静下来。”他一脸歉疚地看看斯威特船长说,“请坐,船长,真对不起,把你也拖进这场混乱中。”
林肯也接着说:“梅加拉先生,我看你还是把事情告诉大家吧!这对我们而言,都像是一场噩梦,说出来吧!也好解除大家心中的疑惑。”
七月一日星期五,黑林号驶进凯加姆海湾。布拉特的私人码头上人山人海,埃勒里、亚多力教授、波恩警官和埃夏姆检察宫这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