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鼻子,然后又正经八百地说,“过去的经历不详,只知是在两个月前在匹兹堡跟那个埃及老头碰面,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至于他以前的形迹则无从查考。”
“林家夫妇呢?”
埃勒里把纸放下:“你知道些什么吗?”
教授摸了摸胡须:“你也注意到了吗?那对夫妇在点怪怪的,他们的生活品质相当高级,不过我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
埃勒里再取出文件说:“伦敦警察总署说他们并没有发现帕西·林和伊丽莎白的名字和相片资料。但我们不能太快下判断。伦敦警方说,他们将再调查犯罪名单,因为,他们自称为英国国民,英国就该存有他们的档案资料。”
“哦,真是乱七八糟呀!我的脑袋快受不了啦!”
埃勒里认真地看着教授:“怎么,你现在才知道呀?我过去解决的大大小小案子,从来没有一件像这次这么复杂的。你现在恐怕还不知道布拉特太太和他们家司机的事吧?”
“什么?还有问题啊?”
“嗯!”
埃勒里一五一十地把一小时前发生在布拉特家书房的事,告诉亚多力教授。
“怎么样,听清楚了没有?”埃勒里问。
“嗯!怎么会有这种事?”
“是呀!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
“我不想马上下结论。”
“好,那我也不逼你。”亚多力教授停了一下说,“还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
“洛克茜剧院的服务生作证说有位很像布拉特太太的妇人在星期二晚上第一幕戏的时候就离开了,时间大概是九点左右。”
“一个人?”
“嗯!”埃勒里点点头,“还有,波恩警官已经找到了那张汇钱给凯加姆的汇票原本。”
“真的吗?”亚多力教授兴奋地问。
“是从伊利诺州的欧利亚邮局寄出来的。”
“那么他们已经取得克洛沙克的笔迹喽!”亚多力教授兴奋地问着。
“什么笔迹?”
“好啦!你少逗我,快告诉我实情。”
“嗯!你听好,名字也是印上去的。大概是他们在传道的时候,路过那个小镇顺道写出的。”埃勒里耸耸肩地说,“还有一件事,会计师正在检核布拉特梅加拉公司的帐。”
“当然,这一定要做。”
“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公司的信誉良好,生意也不错,一切运作都十分正常。而那名环游探险的梅加拉现在大概还在某个海面上悠游。他可是很放得下事业,已经五年了,从不过问公司的事,布拉特虽是总管一切的事情,但公司上下好像是林肯一人在策划。不过那里的好像也有什么苦恼。”
“是和未来的岳母有争执?”教授揶揄地说。
埃勒里不太高兴地把文件丢到大理石地板上,但立刻又拿起来,因为,他发现从那些文件中滑出了一张刚才没看见的纸张。
“这是什么?”埃勒里看了看,“太好了,这是很有用的线索。”
亚多力教授探过头来:“喂!那是什么?”
“是有关克洛沙克的报告。从上面签署的日期看来,这是最近才送来的。”
“上面说些什么?”
“嗯……调查的结果还算丰富,他们说克洛沙克是蒙特尼哥罗人。”
“蒙特尼哥罗?”亚多力喃喃重复着这个地名,“你说他在那儿出生?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国家啦!”
“没错,它现在已经成了南斯拉夫的政治区,好像是在一九二二年正式合并的。”
“嗯!根据克尔密特调查的结果,说克洛沙克在一九一八年战争结束恢复和平后从蒙特尼哥罗移民美国,但从美国护照上是查不出什么的。”
“关于克洛沙克的经历,克尔密特还有什么发现吗?”
埃勒里停了一会儿,抬起头说:“虽然只知道一些轮廓,但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克洛沙克移民美国后,就在大城小镇间穿梭行商,卖些小袋子、小装饰品之类的东西。”
“嗯!这对外国移民来说并不稀奇。”
埃勒里继续念下一段:“他在四年前遇见太阳教的哈拉克特,就从那时起,两人开始联袂行商。他们专门卖一种自称为‘太阳药’的东西,其实不过是一般的鱼肝油罢了。后来为了方便,便成为哈拉克特的弟子,帮助老先生建设太阳教及宣传健康法。”
“阿洛约命案后,有没有关于克洛沙克的消息?”
埃勒里低下头,失望地说:“没有。他一下子就不见了,真是厉害。”
“那么,庞校长的仆人克林姆呢?”
“也没有任何消息。他们两个好像被大地吞掉似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也很烦恼,不知那家伙在哪里,如果是克洛沙克杀了他,那也该有尸体啊……克洛沙克到底把他的尸体藏到哪里去了?老师,我想,在不知道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