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请大家好好想想,真的没有人知道这些奇怪的名字吗?”
又是一阵沉默。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我再换个问题。”埃勒里停了一会儿,接着说,“你们有谁知道那个疯老头——哈拉克特是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
林肯说:“三月。”
“那个洛敏也是那时候来的?”
“是的。”林肯的脸色不大高兴的样子。
埃勒里将眼镜扶好,往前一步说:“‘t’这个字对布拉特家族而言,有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t?”
大家不懂埃勒里这话的含义,只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黑林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显然没有。”埃勒里说。
亚多力教授笑了起来,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
“布拉特太太,你先生曾告诉过你多少有关罗马尼亚的事?”埃勒里问。
“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只晓得十八年前,布拉特和梅加拉从罗马尼亚一起来到美国,至于他们两人在故国的时候是否就是好朋友或已一起经营事业,我就不太清楚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埃勒里反问。
“当然是汤马斯告诉我的啊!”夫人不悦地回答。
埃勒里眨眨眼。
“我只是好奇而已!他来此之前,就很富有了?”埃勒里问。
“这我不清楚。不过,我们结婚时,他的确已经很有钱。”
“原来如此。”埃勒里说完这句话后,对林肯说,“我想看看世界地图。”
“地图?”
“是的,说不定我可以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好,我去书房拿,请稍候。”
于是林肯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而埃勒里则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大家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布拉特夫人,”他站住后又说,“你会说希腊或罗马尼亚话吗?”
夫人有些惊讶地摇摇头。
没多久,林肯拿来一本蓝色封皮的书递给埃勒里。
“你们的生意遍布全球吗?林肯先生。”
“是的,我们的生意做得很大,几乎世界各地都有我们的客户。”
“那你懂希腊或罗马尼亚语喽!”
“不,我在国外做生意,根本用不到外国语文。我们在全世界各大贸易要站都设有分公司,书信往来一律使用英文。”
“我知道了。”埃勒里点点头,“依我看,该问的全都问啦!”埃勒里很有礼貌地跟大家致意,感谢他们的全力配合。
埃夏姆也站了起来。
“布拉特太太,虽然现在整个案情尚未明朗化,但请你相信,我们一定会倾力侦查。在短时间内,请各位不要离开此地。”
当布拉特太太和黑林及林肯走开后,埃勒里立刻往沙发上一坐,摊开地图,埋首仔仔细细地审视。
检察官心想,埃勒里实在是个笨蛋,难道他要前往死者出生的罗马尼亚?波恩警官也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好似大家都不赞同埃勒里的作法。
如此经过五分钟的详细研究,埃勒里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
不出所料?陪在一旁的三位男士同感惊讶。
“你们瞧!”埃勒里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命案的主角们,他们的名字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
“名字?”
“是呀!布拉特是罗马尼亚人,而梅加拉是希腊人。你们难道没从这些名字发现什么?”
三个大男人还是一头雾水。
埃勒里得意地说:“别忘啦!从琐碎的细节,可以窥其根源。我记得我有个朋友,就像布拉特喜欢玩西洋棋,和有些人偏爱打高尔夫球一样,我这个朋友喜欢玩地理游戏……”
亚多力教授急着要知道结果:“好啦!别卖关子了,快说呀!”
“汤马斯·布拉特是罗马尼亚人,在罗马尼亚正好有这么一个城市;梅加拉是希腊人,而在希腊也正好有个梅加拉城。”
埃夏姆疑惑了。
“即使如此,又能证明什么?”
埃勒里说:“乍看之下,这位年逾半百的富商好像和另一位受害者安都鲁·庞没有关系,但是那位可怜的小学校长,在六个月前遭到杀害……”
“什么,你该不会又……”波恩十分焦急。
“在庞的归化书上记载着他的母国是亚美尼亚,而在亚美尼亚刚好有‘庞’这么个地方。”埃勒里笑着说,“这三件命案,有两件从表面上看来有关系,而第三件的作案手法又和其中一件相同。所以,这三个案子一定有什么牵扯——”
亚多力教授豁然一笑:“是呀!怎么没注意到这点?他们三个人好像是从地图上剪下来的名字,可真有意思。但他们这么作又是为什么呢?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要隐瞒。”
埃勒里继续说:“还有呢!既然安都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