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佳德纳太太的嘴唇颤抖着,“你是说——有一件犯罪事件?”
“安静。”诺顿沙哑地说着。
“是的,”埃勒里以温和的语气说着,“是有一件犯罪事件。我应该说——我很遗憾地说,欧文太太——是一件严重的犯罪。”
“理查死——”
“我很遗憾。”有一阵短暂的沉默。欧文太太没有哭泣,她的眼泪似乎已经哭干了,“非常令人惊奇,”埃勒里终于说道,“看这里。”他叹了口气,“这问题的关键在于钟。这个钟不在它应该在的位置,这个有隐形钟面的钟。你们记得我曾经指出那个疑点:因为我没有看到指针在镜子里的投影,所以时钟一定被移开了。那是一个合理的推论,可是那却不是唯一的推论。”
“理查死了。”欧文太太以怀疑的声音说道。
“佳德纳先生,”埃勒里很快地继续,“指出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时钟还是可能放在门上方,但有东西或有人在镜子的前面。我告诉过你们为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接着他突然走到巨大的镜子前面,“还有一个理论可以说明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夜光指针的投影。这就是当我在黑暗中打开门,往里看时却什么都没看到,时钟还在它的位置,但镜子却不在!”
威露斯小姐古怪干涩地说道:“但那怎么可能,奎因先生?那——那太可笑了。”
“没有什么是可笑的,亲爱的小姐,除非已经获得证明。我对我自己说:怎么可能在那一瞬间镜子不在哪里?那显然是墙壁的一部分,这间现代化的房间里内建的一个部分。”
威露斯小姐的眼中有一抹闪光。曼斯菲德太太的眼光直视正前方,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欧文太太以迷蒙的眼睛望着埃勒里,似乎听不见也看不到。
“然后呢,”埃勒里又叹了一口气,“是那些神秘的包裹,降临在我们身上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的甘露一样。我说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惊奇的事件。毫无疑问,你们也会认为是有人极力想要引起我们注意到这罪行的秘密。”
“引起我们注——”佳德纳开口,皱着眉。
“正是。好了,欧文太太,”埃勒里轻柔地说着,“第一个包裹是寄给你的,里面是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阵令人害怕的寂静。曼斯菲德太太猛地摇摇她,好像她是个孩子一样。她吓了一跳,模糊地笑笑。埃勒里重复问了一次。然后她开口了,几乎是快活地:“一双理查的运动鞋。”
他点点头:“一句话,鞋子。威露斯小姐,”——虽然她很冷静,她还是又挺直了一些——“你是第二个包裹的收件人。里面装的是什么?”
“强纳森的玩具船。”她低声道。
“还是一样,只有一句话——船。曼斯菲德太太,第三个包裹是寄给你的。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没有东西。”她甩甩头,“我还是认为这些纯粹都是胡言乱语。你看不出来你会把我女儿——把我们大家——都逼疯吗?诺顿,你要让这个闹剧继续下去吗?如果你知道理查发生了什么事,看在老天的分上请告诉我们!”
“回答问题。”诺顿不悦地说道。
“好吧,”她不情愿地说,“是一个可笑的信封,空的,而且用我们的蜡封口。”
“再一次一句话,”埃勒里慢条斯理地说,“封口蜡。再来,佳德纳,你看来是最怪诞的第四个赠与者。那是——”
“甘蓝菜。”佳德纳带着不确定的微笑说道。
“两个甘蓝菜,亲爱的朋友,总共有两个。最后,佳德纳太太,你收到什么?”
“两枚棋子。”她低语。
“不对,不对。不光是两枚棋子,佳德纳太太,两个国王。”埃勒里灰色的眼眸发出光芒,“换句话说,我们依序收到的礼物名称是——”他停下来看看大家,然后温柔地继续,“是鞋是船是封口蜡,是甘蓝菜是国王。”
然后是异乎寻常的宁静。良久,埃米·威露斯喘着气开口说道:“海象和木匠,《爱丽斯梦游仙境》!”
“威露斯小姐,你可否准确告诉我,书中孪生弟弟讲海象这段故事给爱丽斯听,到底出自书里哪个章节?”
一道明显的光芒闪在她的脸庞上。“‘穿过镜子’。”
“穿过镜子,”埃勒里喃喃说着,随后又沉默下来,“那你知不知道‘穿过镜子’的副标题是什么?”
她以敬畏的声音说道:“‘爱丽斯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背诵得很好,威露斯小姐。那么我们就是被指示去穿过镜子,在另一侧找出与理查·欧文失踪有关的东西。很离奇的想法,呃?”他向前靠并率直地说,“让我回到我最原始的推论。我说镜子没有反射出夜光指针的可能理论是镜子不在那里。但是不管怎么说墙壁都是实心的,镜子本身一定是可移动的才可能被移开。这怎么可能?昨天我找了两个小时才找到镜子的秘密。”众人的眼睛惊惧地转向墙上的巨型镜子,回敬他们的则是灯泡的反射光芒,“当我发现秘密之后,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