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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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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狗(2 / 10)
那边的希腊课程,”说着他把登记簿拿过来,以疲倦的手签下名字,“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梳洗一下并来一大份的晚餐?”

    珍妮看了登记簿后,眼睛睁大并惊呼:“什么,别告诉我你就是——”

    “那些,”埃勒里·奎因先生叹口气说道,“只不过是虚名罢了。不要告诉我这附近有谋杀案——虽然我会说这环境很容易导致悲剧。我才从谋杀案中逃出来,跨上我的忠实的战马疾驰到新英格兰来,希望能静下来。”

    “你就是埃勒里·奎因,四处解答——”

    “安静点,”他小声坚定地说,“不,我是年轻的戴维,威尔士王子,乔治父王允许我微服出游。看在老天的分上,珍妮,用用你的判断力。大家都在听。”

    “奎因,嘿?”赫希船长大声说道,双眼放光,“好啊,好啊。我听说过你的事迹,年轻人,很荣幸能见到你。珍妮,你去告诉玛莎准备一些食物给奎因先生。我们会待在酒吧里。同时,如果你跟我一起来——”

    “我们?”埃勒里虚弱地说。

    “是这样,”赫希船长笑道,“我们不是常常会有这样的客人,奎因先生。好啦,我听到最后一个你的案子是关于……”

    在楼下一间用黄铜和原本装饰的房间里,空气中飘着鱼的香味,埃勒里·奎因先生发现他成了众多尊敬和兴奋眼睛的注意焦点。他私下祈祷那些人有相当的修养可以让他在平静的气氛之下用餐。晚餐有生蚝,鳕鱼蛋糕,烧烤鲭鱼,发泡淡啤酒,蓬松的苹果派以及咖啡。他愉快地填饱肚子并真的感觉好多了。在外面可能是鬼哭神号,但这里可是温暖欢乐甚至适于交朋友的。

    这是一个有趣的组合。赫希船长显然把他的好朋友都召集过来荣幸地看着由纽约来的著名访客。有一个人名叫巴克,是一个“五金业”的旅行业务员,如他所说,“机械和建筑工具,奎因先生,水泥,生石灰,家用五金等等。”他是个高瘦如细针般的人,有着锐利的双眼和一口流利的专业谈吐。他抽的是长长的方头雪茄,就像是他本人在冒烟一样。

    接着是一个圆圆胖胖的人,名叫海曼,满脸麻子,而且有一双斜眼,因此使得他看起来很滑稽。海曼从事“干货业”,他们开玩笑说他和巴克是酒肉朋友,他俩的行程大约每三个月就会交错一次,以海曼的话来说,他俩都是“在路上”,因为他俩都为各自服务的公司负责南新英格兰区的业务。

    第三个赫希船长的朋友则只需要加上戏服就可以扮演活生生的约翰·西佛了。他本人就带有海盗的风采。他不只有传统的冷峻蓝眼珠——埃勒里第一次看到他时直觉地吞了一大口口水——还有义肢,而且他的谈话充满了海洋里的黑话。

    “所以你就是那伟大的侦探,”义肢海盗低沉地说着,他的名字是瑞伊船长,这时埃勒里刚好吃完最后一口苹果派,喝完最后一滴温热的咖啡,“不能说我曾经听说过你。”

    “闭嘴,笨蛋。”赫希船长说道。

    “不,不,”埃勒里舒适地说着,并点了一根烟,“那是令人清醒的坦白。赫希船长,我喜欢你这里。”

    珍妮说道:“奎因先生对客栈的名称有所怀疑,父亲。是吧台上的绘画激发灵感的,奎因先生,父亲的昔日纪念品。”

    埃勒里这才注意到在吧台上方钉着一块退色的、龟裂的、风蚀的木雕作品。这是一个立体的投影,画的是飞在路上的一个怪物——一个犬类的身躯,从一个毛绒绒的脖子里伸出两个狗头。

    “象征我祖父的三桅船,”赫希船长从吧台后面吐出一大圈烟雾说道,“捕鲸船萨巴路斯号。我们在这里开店时珍妮觉得那个字眼太艰深了,所以她把它取名为两头狗。很不错,不是吗?”

    “说到狗,”海曼以尖锐的声音说道,“跟奎因先生说三个月前发生在这里的事,赫希船长。”

    “是啊,”巴克叫道,“跟奎因先生说呀,船长。”他转向埃勒里时,他的喉结激烈地上下移动,“发生在这个老笨蛋身上最有趣的事情之一,我猜想,奎因先生。哈哈!几乎把这里整个都翻过来了。”

    “狗吗?”埃勒里问道。

    “耶路撒冷!”赫希船长吼道,“几乎都已经忘光了。普通的犯罪,奎因先生。发生在——我想想看,现在是……”

    “七月,”巴克很快地说,“我记得当时我和海曼都因例行的夏日行程而在这里。”

    “上帝,好一个夜晚!”圆胖胖的海曼说道,“一想起来我还感到起鸡皮疙瘩。”

    一股奇怪的寂静笼罩着众人,埃勒里好奇地逐一注视着他们。珍妮素静的脸上有着奇怪的不安,即使是瑞伊船长也安静下来了。

    “那个,”赫希船长终于低声地开口,“大约也是一个月份中的这个时候,我应该这么说。恶劣透顶的天气,奎因先生,那个晚上,暴风雨笼罩这整段海岸,风雨和雷电不停歇。我记得是夏天里最可怕的暴风雨之夜。好了,先生,我们都舒适地坐在楼上,这时艾塞克——帮我做杂事的废物——从外面叫道有一个顾客刚开了一辆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