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疯狂下午茶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柚木烟盒(2 / 7)
睡觉,摇晃他,看出他不是罗伯特而且他已经死了……老套。她尖叫,然后很多人跑过来——邻居们,都在那边。”埃勒里看到比莉·哈姆丝的椅子旁挤了五个人,“他们都住在这层楼。那对老夫妇是住在A室的欧金斯伉俪。站在欧金斯旁边苦着脸的傻瓜是本杰明·施利,一位珠宝商,住在B室。另外两个人则是福瑞斯特夫妇,他为市政府做事,他们住在D室,紧邻比莉·哈姆丝。”

    “从这些人身上问出什么来了吗?”

    “啥都没有。”奎因警官咬着自己的灰白胡子,“罗伯特今早离开这里没见他回来。看来他是个享乐者,而且他很喜欢和小姐在一起。从一位女仆那里听说他也曾和福瑞斯特太太有过一手——她长得很漂亮,不是吗?不过跟其他人就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奎因警官耸耸肩,“我已经探试过了——罗伯特没有事业而且没有人知道他钱从哪里来。不管怎样,我们现在有兴趣的不是罗伯特,虽然我们也努力在找他,由海斯负责。这里的员工都不知道死者是谁,也从未见过他,他们说。他身上的家当没有办法证明他的身份。”

    乌斯提斯向奎因警官打个手势,他已经检查过尸体了,奎因父子回到椅子边。

    “怎么回事,医生?”奎因警官问道。

    “从后面勒死的,”医生回答,“死了一小时多一点,我能说的只这些,先生。”

    “这已经有帮助了,真的。”

    埃勒里走到死者椅子边的小桌子旁。死者衣服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了:一个破旧的皮夹子里有五十七元;几个硬币;一把小的自动手枪;一支钥匙;一份纽约晚报;一张揉皱的罗马戏院节目单;一张罗马戏院的票根,日期就是当天;两条脏手帕;一盒新火柴,上面印着歌德之家;一包绿包装的香烟,上方的铝箔和蓝色封口有一半撕掉了,香烟盒子里只剩四根香烟,但显然是拆封不久的新烟,因为外形非常完好。

    东西很多但实在不能说明什么。

    埃勒里拿起那把小钥匙:“你鉴别过这个吗?”他问奎因警官。

    “是的,这是这间公寓的钥匙。”

    “复制的?”

    西曼·卡特先生以湿滑的手指从埃勒里手上拿过钥匙,摸索着,并与福利斯讨论后,把钥匙还给埃勒里:“这是原有的,”他颤声说道,“不是复制的。”

    埃勒里把钥匙放回桌上,锐利的眼睛四下张望。他看到桌子底下有一个小型的金属制垃圾桶,便把它给拉出来。垃圾桶很干净也很空,只有一团铝箔和蓝色纸张以及揉成团的赛璐珞包装纸。埃勒里立即与那包香烟对比,他抚平纸团后发现与香烟上方被撕开的部分完全吻合。

    奎因警官望着他的专注而发笑:“别太兴奋,儿子。他大约一个半小时前走进楼下大厅,在柜台买了那包香烟,当然也在那里拿到了火柴。然后他上楼来。电梯服务员让他在这层楼下的电梯,那是最后一个看到他的人。”

    “凶手除外,”埃勒里皱眉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检查过这包香烟,爸?”

    “没有,干什么?”

    “如果你有,你就会发现里面只有四支香烟。这一点,我相信,非常重要。”

    他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悠哉游哉地在房间里逛。房间很大,很气派,布置得颇有雅士品味。但现在埃勒里对约翰·罗伯特的室内装潢并不感兴趣,他在找的是烟灰缸。他看到有好几个烟灰缸四处摆放着,款式和大小都不同,每一个都非常干净。他往下看看地板,又马上抬起眼来,仿佛没有发现要找的东西。

    “那是不是通向卧室?”他指着房间东南角的一个门问道。奎因警官点点头。埃勒里穿越房间在房门处消失了。

    当埃勒里离开时又进来了一群人,包括警方摄影师,采指纹的技术人员,纽约郡的助理法医。埃勒里可以听见闪光灯的声音以及奎因警官再次询问十六楼每一个住户的声音。

    埃勒里环视卧室。床铺铺着床罩,床单以丝和垂穗装饰,地板上有一张豪华的中国地毯,家具和一些俗气廉价的东西使他看得眼睛都痛了。他寻找出口,总共有三个门——一个是他刚才由起居室进来的门;他右边的另一个门,他发现是通到西边走廊的;还有一个门在他左边,他试着扭了门把,上锁了,但钥匙孔里有一把钥匙,他开了门发现那是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与罗伯特的卧室是双拼的建筑。进一步检视后,他又发现了空的起居室和空的客厅。这样他就明白了这是G室,显然没有人住。他也立刻就发现所有通往G室的门都没有上锁。

    埃勒里叹了口气,回到罗伯特的房间,锁上门,把钥匙留在钥匙孔里。转念之间,他停下来,拿出手帕把门把擦拭干净。接着他直接走向衣橱,在众多的衣服堆里逐一搜索衣服口袋。他的方式很奇特,似乎只对碎屑感兴趣。他把口袋翻过来,检查缝隙中的沉积物。

    “没有烟草的碎末,”他自言自语,“有意思——但到底是什么困扰我?”

    然后他小心地把口袋和衣服都放回原来的位置,并关上衣橱的门,再走到西边走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