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为单就脖子上的手指印痕就可以把他自己暴露出来。你不能比对指印——”
“非常正确,”埃勒里慢吞吞地说,“但你会注意到脖子上的手指印是错误的方向。在这里,不是向上的,而是向下的方向。”
还是没有人说话,小小的房间里,众人的呼吸沉重,却都很沉默。
“你们看,各位,”埃勒里尖锐地继续说道,“当玛拉被勒住时,她是从上往下被勒住的。但这怎么可能?只有两种情况才可能:要不就是她被勒住时,她是头下脚上地被吊在凶手的上方,或是——”
宾克霍夫笨拙地说道:“是的,是我做的。是的,是我做的。”他反复地说着,就像是唱片跳针了一样。
扩音器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我爱你,亲爱的,爱你,爱你,爱你……”
宾克霍夫的双眼冒火,然后他向着戈尔迪走了一小步:“昨天我对玛拉说:‘玛拉,今晚我们练习新花样。’第二场结束后,我看到玛拉和那个猪头在布景后面亲吻。我听到他们谈话,他们在愚弄我。我计划,我会杀了她。等到我们练习时,我就杀了她。”他把他的脸埋在手里无声地啜泣。这真可怕,戈尔迪似乎被吓得动弹不得。
宾克霍夫喃喃道:“然后我看到她喉咙上的痕迹,它们是颠倒的。我知道这一定会被发现,所以我拿了绳子把痕迹遮起来。然后我把她吊起来,用那只猪的绳结,她有一次告诉我他曾做给她看——”
他停下来。戈尔迪哑声说道:“老天,我不记得——”
“把他带走。”奎因警官低声地对门口的警员说道。
“这一切都很明显,”埃勒里稍后喝着咖啡解释着,“要不是那女人倒挂在凶手的上方,就是凶手倒挂在那女人的上方。那强壮的手掌只要一捏……”他颤抖着,“那一定是个特技演员,你知道。然后我想到宾克霍夫自己说他们在练习一个新花样——”他停下来吸烟思考。
“可怜的家伙,”奎因警官喃喃说道,“他并不坏,只是笨。唉,而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天啊,天啊,”埃勒里说道,“哲学,警官?我实在对犯罪的道德层面没有兴趣。对这个案子我只感到气恼。”
“气恼?”奎因警官悻悻地说,“我觉得你是够厉害的了。”
“我是吗?但我确实是的。我对记者朋友是如此的缺乏想象力感到气恼。”
“好吧,好吧,”奎因警官叹了一口气,“我认输了,怎么回事?”
埃勒里微笑:“没有一个报道这个案子的记者写出完美又明显的标题。你看,他们忘了这里面有一个角色的名字叫做——这么明显,老天爷——戈尔迪。”
“标题?”奎因警官皱着眉头。
“喔,天啊。他们怎么能够不称我为亚历山大,而且把这个案子称为‘戈尔迪之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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