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把你的手拿开,”安德丽亚说,“你醉得像一头灌满了浴水的猪。”
“和朋友一起喝几杯有什么关系?来吧,安德丽亚,亲我一下。”
在一旁听着的比尔和埃勒里听到一阵扭打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我说了把你的手拿开,”安德丽亚厉声说,“我不喜欢醉鬼粗鲁地对我动手动脚。现在给我滚出去,伯克。”
“你就这样对我,呃?”琼斯咆哮着,“好吧,安德丽亚,这可是你自找的。你需要一点老式的爱。现在……”
“住手,你这个下流的……”
“你喜欢那个费城的律师,对吗?好吧,我不喜欢我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明白吗?不,不光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财产,安德丽亚。现在快点过来亲亲我!”
“伯克,我们之间完了。现在请你走吧。”
“完了?噢,没有。我们没有结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去清醒清醒吧。我要解除婚约。这是个错误。你现在已经不是你自己了,你喝醉了,伯克。在你还没干什么蠢事之前,赶快走吧。”
“你这是要自找倒霉,撕毁婚约……你过来。”
他们在空地上开始纠缠起来。比尔甩脱埃勒里的手,冲了过去。埃勒里愣了一下,又回到树后面藏了起来。
他听到一声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接着就是琼斯惊讶的咒骂声。
“他妈的,是谁……”
“我是安杰尔,”比尔冷冷地说,“我虽然看不到你这个混蛋,但是从那边就闻到你浑身的酒气。你的手怎么样了”
“放开我的衣领,混蛋!”
“手臂的伤好了?”
“当然!你要是不放开我,我就……”
砰地一拳,一个人倒在了草地上。
“我本来不想占醉鬼的便宜,”比尔在黑暗中吼叫着,“但这是你自找的。”
琼斯爬了起来:“噢,是小比尔吗?”他咆哮着,“在黑暗中约会,哦?”他嘴里说着下流的脏话,冲了过来。
“比尔,别!”安德丽亚喊道。
比尔连续出了几拳,琼斯又被击倒了。
“我要教你做一个合格的马球手,琼斯。现在你能安静下来了吧,否则我就得把你撵走。”
“比尔!”
琼斯这次真的安静了下来,埃勒里看到他趴在草地上。
不一会儿,他又跳了起来。埃勒里又听到了大声的喘气声和拳头落在身上的声音。又有人倒了下去。
琼斯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一会儿,外面传来汽车向远处开走的声音。
埃勒里走出来冷冷地说:“我的大英雄,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简直就是个白痴。”
比尔不服气地说:“我从第一次见到这个自大的家伙开始,就想好好揍他一顿了。没有人可以这样和安德丽亚讲话……”
“安德丽亚哪儿去了?这儿怎么这么安静啊。”
“我在这儿。”传来了安德丽亚的声音。
“哪儿呢?”
“我在一个,”安德丽亚说,“僻静的角落里,先生。”
埃勒里举起他的双手:“我从来没有经历过探案时会受到爱神丘比特的影响,真是讨厌!看来,我也无能为力了。祝福你们吧,我的孩子们。让他送你回家吧,安德丽亚。”
“我们在车上见。”比尔含糊地对埃勒里说。
埃勒里在暗中偷偷地笑,比尔和安德丽亚的脚步声慢慢地远去。
比尔回到埃勒里的车上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埃勒里借助仪表板上的灯光看了他一眼之后,开始发动了他的杜森堡车。
埃勒里把车停在罗斯林的一条主要街道上,下车走进了一家药店。他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出来后又大步走到了附近的一家电报局。五分钟后,他回到了车上,一副沉思的表情。
“怎么样?”比尔问道。
“没什么。我往特伦顿那边打了个电话。”
“特伦顿?”
“我想打给埃拉·阿米蒂。但是她一整天都不在报社的办公室里。准是突然改变主意了,这个聪明的女人。然后,我就给维利警官打了电话。”
“哦,是私事吗?”埃勒里一发动汽车,惯性使得比尔向后猛地一靠。
“也可以说是私事,”埃勒里笑了笑说,“你知道,维利警官是个真正值得信赖的老人。我没有头绪的时候,总是要依靠他。他是我爸爸的得力助手,沉默寡言,就像一个被做成木乃伊的法老一样。他有一个好朋友非常善于追踪线索。”
比尔突然站了起来:“埃勒里!那你是……”
“当然了,你这个白痴。你在牡蛎湾的英雄救美让我不得不改变计划。我当时故意不现身就是为了不让他知道我在那儿,尽管如此,如果他把事情说出去,仍然会破坏我们的计划。你在那里出现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