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那儿发生意外吗,星期六晚上从特伦顿回去的时候?”
这屋里的景象——刺眼的灯光、沉默的人们、书架上一排排法律书籍、杂乱的办公桌——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大脑。她的鼻翼颤动着,小巧的鼻梁沁出了汗珠。
“不,”她说,“上帝啊,波林杰先生,没有!”她的黑眼睛闪着恐慌。
波林杰拿起黑色的面纱:“那这个黑色的面纱不是你的吗?”
她瞪着它却好像没看到:“什么?什么?”
“你从她口中得不到什么,波林杰,”德琼粗声粗气地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就这样吧。”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棕色皮肤的警探紧紧抓住露西·威尔逊的袖子。比尔半蹲在地上,手指弯曲,眼中也流露着恐惧。
“先生们,”埃勒里突然说,“我警告你们不要把这个可怜的女人当作舆论的牺牲品。比尔,冷静点!”
“我清楚我的责任,奎因先生。”检察官固执地说。他的手伸向桌上的一份文件。
比尔大叫:“不要!你这混蛋,你不能……”
“露西·威尔逊,”波林杰疲倦地说,“这里是你的逮捕令。我以新泽西州人民的名义,控告你于1935年6月1日星期六晚,在新泽西州默瑟县蓄意预谋杀害约瑟夫·肯特·金鲍尔,又名约瑟夫·威尔逊。”
露西无力地跌进了比尔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