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在衣服下面剧烈地起伏着。她跳起来冲向老妇人,好像要把她撕成碎片似的。
“你是什么意思?”她叫嚷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这儿来想说什么?你是谁?”
金鲍尔夫人慢慢转过头来,她们两个目光相对——激动的年轻的黑眼睛和苍老的淡蓝色的眼睛。
她裹紧紫貂皮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问道:“那你又是什么人?”
“我?我?”露西尖声叫喊,“我是露西·威尔逊。他是我的丈夫!”
这一瞬间,穿晚礼服的金鲍尔夫人也迷惑了。她的目光找到了在门口的埃勒里,冷冷地说:“真是胡说八道。我恐怕真的不明白,奎因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妈,”安德丽亚·金鲍尔极为痛苦地说,“妈妈。”
“告诉威尔逮夫人,”埃勒里站在原地说,“躺在地上的男人到底是谁,金鲍尔夫人。”表情严厉的金鲍尔夫人说:“这是约瑟夫·肯特·金鲍尔,住在纽约的公园大道。他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
埃拉·阿米蒂不禁尖叫:“噢,我的上帝啊!”像猫一样跳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