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这个房间里。
埃勒里抬起头来:“在这份自白书上的签名,”他宣布,“是科尔尼利娅·波兹的真迹。”
席拉仰头大笑,笑个不停。
“我很高兴,”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太高兴了!我很高兴她就是凶手,很高兴她死了,我终于解脱了,爸爸也解脱了,我们安全了,再也不会有任何谋杀案了,再也不会有了,再也不会……”
在她几乎崩溃的时候,查尔斯·帕克斯顿抓住她。
老警官小心翼翼地把科尔尼利娅·波兹的遗嘱、自白书和两个信封放进口袋。
“作记录用,”他叨念了一下。老警官一脸倦容,但松了一口气。他四处张望这个空荡荡的书房,席拉坐过的那张翻倒的椅子,那张书桌,在艳阳下闪闪发光的书名,“埃勒里,波兹案像过眼烟云一般,就这样消散了。”他叹息道,“一个从头到尾棘手的案子,我很高兴终于摆脱了。”
“如果你真摆脱了的话。”埃勒里急躁地说。
老警官板起脸孔:“如果?儿子,你是说‘如果’吗?”
“是的,爸。”
“别跟我开玩笑,话可不能乱说,”老警官几近哀求地说,“你还不满意吗?”
“不满意出现这么差的一个结果。”
“说话正经点儿!”
埃勒里点了一根烟。他向着天花板吐烟,靠着书桌,一副懒散的样子在那里摇着腿:“爸,有一件事我想不通。我尽量不去乱想,可是它的确困扰我。”他眉头皱起来,“我不能不去想它。”
“什么事?”他父亲被弄得紧张起来。
“还有一把枪仍然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