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根本与你们无关,你们可以不要管的。”
“波兹太太!”
“什么东西。你们到底要多少钱才能宣布我儿子的死是一桩意外事故?”
埃勒里用手捂住嘴巴咳了几下,乐得在一旁看他父亲的热闹。
可是警官只是微笑:“你玩扑克牌的技术实在是一流的,波兹太太。你讲了和做了许多互相矛盾的事情,全都是为了掩饰你所害怕的一件事——怕我叫你纸老虎。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决心竭尽所能找出杀害你儿子罗伯特的凶手。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你太顽固,而且你想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做。不过我掌握了所有的牌,这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你跟不跟我们合作,你自己看着办。可是你不能阻止我调查我想要知道的事。”
老女人怒视着他。他也瞪着她。最后,她终于软了下来,像一个小女孩一样闷闷不乐地钻进丝被里去:“快说,要不然就快滚。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关于,”老警官立刻说,还来不及高兴,“你的遗嘱是怎么写的?”
埃勒里逮到她那如鞋扣般眼睛的瞬间眼神:“哦,那个啊,如果你答应不给报社知道,我就告诉你。”
“我答应你。”
“你,小伙子?你是他儿子,对不对?”
埃勒里看着她。她又转过头看英尼斯医生。医生的背像一堵墙一样。
“我的遗嘱主要有三条,”她语气平直冷静,“第一条:我死了之后,财产由我在世的子女平分。”
“然后呢?”奎因警官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第二条:我丈夫,斯蒂芬·波兹,不论本金或进账,一概没分。我不留任何遗产给他。”她的双顺又凹陷下去,“我养他和梅杰·高斯三十三年了,很够了。”
“继续说,波兹太太。”
“第三条:我是波兹鞋业公司董事会的董事长。我死之后,新董事长必须经董事会选举产生。董事会由我全部在世的子女组成,我还特别指定工厂经理西蒙·安德希尔也有投票权。我不知道这最后一项是否合规定,”她促狭地再加上一点,“不过我想所有关系人应该不会有意见。在世的时候我说的话就是规则,我想我死的时候也是如此。我说完了,各位先生,请出去吧。”
“真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当他们离开科尔尼利娅·波兹的房间时,埃勒里口中念念有词。
“这不是一件警察办得来的案子,”他父亲说道,“这需要全世界最好的心理医生一起来帮忙。”
查尔斯·帕克斯顿从休息室跑到楼上去,他们三个人在上面大厅碰上停住脚:“英尼斯医生和她在一起吗?”查尔斯上气不接下气。
“是的。他是不是拿到很多报酬、查尔斯?”警官好奇地问。
“一年聘用费,数目可观,这是他应得的。”
警官咕哝一句:“她告诉我们有关她遗嘱的事。”
“爸去套她的话,”埃勒里吃吃地笑了,“对了,查尔斯她把遗嘱放在哪里?”
“跟她其他重要的文件一起放在她的卧室。”
“刚刚她才打好的文件内容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查尔斯?”
“有个鬼,才没有呢。不过关于她那数不清的口头‘指示’我们曾经有过争执。她老是朝令夕改,我非常了解她这个毛病,我们还为了这个大吵了一架,从此以后我坚持她说的每一项指示都要写成文字并且签名,那是唯一的一次她对我妥协。那次以后她就用那台手提打字机把文件打出来,然后总是用那些软心铅笔在每一份文件上签名。”
老警官把话题岔开:“她告诉我们她不给先生,就是斯蒂芬·波兹,任何遗产。这合法吗,查尔斯?我以为在本州丈夫可以分到太太三分之一的财产,子女可分到三分之二。”
“现在的确如此,”律师点点头,“可是这是从1930年8月31日开始才这样。在这之前,丈夫得不到太太任何的财产是合法的。而老女人的遗嘱在1930年8月31日以前就已经写好了,所以这是合法的。”
“为什么,”埃勒里特别问,“席拉的父亲被排除在外?”
查尔斯·帕克斯顿叹了一口气:“你不了解那个老巫婆,埃勒里。虽然科尔尼利娅·波兹嫁给斯蒂芬·布伦特,对她来说,他从来就不是真正波兹家的人,以后也不会是,除了名义上是之外。”
“很实用,是吧?”老警官冷冷地问了一句。
“差不多。儿女们是她的骨肉,所以他们理所当然是波兹家的人。可是斯蒂芬不是。你认为瑟罗·波兹对波兹这个姓的敬意夸张了吗?你觉得他的这种观念从哪儿得来的?答案是老女人。是她把这个观念灌输给他的。”
“这个老巫婆到底有多少钱?”
查尔斯扮了个鬼脸:“这很难说,警官。不过猜个大概,扣掉遗产税和其他种种,我想她应该有净值三千万的财产可以留下来。”
奎因先生听了不禁咋舌。
“那就是说,”老警官一副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