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那么他并不知道空包弹的事,对不对,爸?”
“还不知道。”
“真麻烦,一切都合法而且光明正大,不过——也真是令人伤透脑筋。爸。我看你最好快点找到瑟罗的所有枪弹,全部没收。那些东西非常危险。”
“他一定藏在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他手脚利落得像枪鼠,”老警官咆哮,“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在哪里。现在,记者把注意力全放在瑟罗身上,所以我们还有几分钟时间。你刚刚说的时机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前院去确定一下。你昨晚带着柯尔特和S38132型手枪离开总局后做了些什么?”
“我立刻回这栋房子里,溜进瑟罗的房间,把已经装好空包弹的柯尔特自动手枪放回那个高脚衣柜,就是我先前发现它的地方,然后我到双胞胎的房间给罗伯特·波兹那把装空包弹的‘S’。”
“有没有人看到你进入或离开瑟罗的房间?”
“我不敢发誓,不过我相信没人看见。”
“但是双胞胎知道,对不对?”
“当然。”
“还有谁?”
“查尔斯·帕克斯顿和席拉·波兹。在我们讨论用空包弹调换两把枪子弹的计划之前,其他人都离开了。”
“好了,”他父亲咕哝两声,“你把柯尔特手枪放在你原先在瑟罗房间发现它的地方,然后你又给罗伯特那支换过子弹的左轮手枪,接下来你还做了些什么?”
“我离开了双胞胎的房间,下楼到图书室去,查尔斯和席拉还在那里拖住瑟罗,就像我原先指示的一样。瑟罗当时心情愉快——席拉灌了他一些酒,试图使他恢复正常,他坚持邀我和大伙儿出去,我们真出去了——就我们四人,从图书室离开了屋子,叫了计程车到闹区,然后在东区第五十五街的邦果俱乐部泡了一整夜,天亮之前我们没回过这间皇宫……”
“这间什么?”
“对不起,我只不过用了这个家的专有名词而已。我们差不多在今天早上五点四十五分回到这里。”
“昨天晚上你把柯尔特手枪放回去以后,瑟罗、帕克斯顿或是席拉是不是有任何机会拿到那把自动手枪?”
“这个案子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在于此了,”埃勒里断言,“他们三个人一直和我在一块儿,一直没分开过,从我进到图书室的那一刻起,一直到今天早上我们下计程车为止。”
“那么你们回来以后呢?是否发生什么事?”
“我在草坪那里离开瑟罗,查尔斯,还有席拉,就在那里,你知道,瑟罗要我进屋去拿他的枪,我走上去,然后……”他忽然停住。
“怎么回事?”他父亲焦急地问。
“我只记得,”埃勒里喃喃自语,“好像当我爬到螺旋梯顶端时,我……不是很确定我是不是听到了,不过有感觉房间外的大厅里好像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在动。”
“真的?”老警官很机警地说,“什么东西?是谁?”
“我不知道。我甚至感觉到是从瑟罗房门附近传出来的,不过那也可能是我太亢奋所产生的幻觉。我当时正想到瑟罗房间。”
“好了,到底有或没有,儿子?有没有人在早上六点钟左右从瑟罗房间出来?”
“我不敢说有,也不敢说没有。”
“很好,”老警官叹了口气说,“你拿了枪,然后回草坪这里来?中途没有停止?”
“完全正确。然后我把枪交给瑟罗,我一交给他,他就放进他那件粗花呢布外套的外面右口袋里。”警官点点头,他也看到了相同的动作,“决斗时他一直没碰它,直到听见口令。我每秒都盯着他,他没有机会做任何手脚。”
“对,我也一直看着他。那么柯尔特手枪的空包弹被真枪弹掉包最有可能的时机就是晚上——也就是你昨晚把它放回瑟罗的高脚衣柜,和今早六点他要你上楼拿枪准备决斗之前这个时段。可是那又能够提供我们什么调查方向?什么也没嘛!”老警官挥动着他细长的手臂,“在这场拉米纸牌戏的噩梦中,任何人都有可能在那十小时内偷溜进瑟罗的房间调换子弹!”
“不是任何人。”埃勒里说。
“什么?你说什么?”
“不是任何人,应该说,”埃勒里耐着性子说,“除了三个人之外的任何人。”
“你这样一说,我简单的大脑就知道了,奎因先生。”老警官暴躁地说,“好了,瑟罗在那几个小时之内不可能溜进他自己房间。”奎因先生发着牢骚,“也不可能是查尔斯·帕克斯顿,也不一可能是席拉·波兹,不可能。这三个人是最不可能的。”
“好了,当然。我是说其他人当中的某一个。”
“没错,”埃勒里呆想着,“有一个办法我们确定可以过滤可能的嫌犯。波兹家其他人在那个可能的时段都在家,所以他们之中的任何人都可能把空包弹换成致命的枪弹。除了服务生之外,总共有老女人本人,她的先生斯蒂芬,那个梅杰·高斯,发明家劳拉,双胞胎之一的麦克林,还有贺拉提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