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离开小巷之后,据他描述,他在一家通宵停车场里找到自己的车,开了几个小时‘兜风’。他多半是在威彻斯特的某个酒吧里过了夜,因为他回家时已经酩酊大醉了。他还对自己大发脾气表示后悔,‘希望’自己对菲尔茨先生动粗时没有太过分。事实上,哈里森在记者面前表现得相当奔放,差点儿就让他们来摸摸他的肌肉。令人扫兴的是,一个记者实在很无礼,居然提出哈里森和菲尔茨先生的体重身高差得那么多,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大获全胜。这差点儿招来另一场斗殴。最后,哈里森说他非常乐意为菲尔茨先生支付可能产生的医疗费用,并致以深深的歉意。”
“他担心的是袭击罪名,”埃勒里微微一笑,“我注意到列昂并没有提出指控。”
“说得对。所以这场巷战到此为止了。”
“还有一件事,爸爸,这两个人,还有那些报纸上的文章,或是非正式的谈论,有没有暗示这个案子牵涉一个女人?”
“到目前为止,据我所知,没有。”
“谢谢你。”埃勒里热情洋溢地说。他刚挂上电话,门铃就响了。
妮基来了。她一冲进来就大喊:“埃勒里,出什么事啦!”
埃勒里只好先安抚她,让她在书房里舒舒服服地坐下。自己赶紧回房更衣,同时隔着卧室的门再一次报告了昨晚发生的传奇故事。
听完后,妮基慢吞吞地说:“我怀疑这事与玛撒没什么关系。”
“我也这么想。我不明白菲尔茨为何会对这样一桩闹哄哄的奇闻逸事如此沉默。这正是他热衷的那种事——请他原谅我的用词——不对,妮基,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会全力以赴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
“因为无论是什么事,你都可以想到,这事与哈里森的声誉无关。列昂干的事就像一块上等牛肉,自有逐臭之蝇。如果我们知道原委,事情可能就变得非常简单了……不过,和我说说玛撒吧。”埃勒里出现在门廊上,一边打领带一边说,“她怎么看这件事?德克说了什么?”
“她表现得好极了,但装得太过火,她看到报纸上哈里森的名字,却装得一无所知,以至于德克不得不提醒她曾经‘见过’他。她的无动于衷实在太夸张了,我觉得德克眼神怪异地看了看她。”妮基突然哆嗦了一下,“她肯定备受煎熬,埃勒里,她想但又不敢给哈里森打电话,还因为哈里森可能给她打电话的想法怕得要死。我注意到她一上午都寸步不离那部电话,总在一伸手就能够着它的地方。”
“德克有什么评论?”
“只有几句,说如果列昂·菲尔茨得罪过哈里森,也无非是因为没有站在哈里森的立场上,对待百老汇的上座率。”
“他说得完全正确。好啦,你最好把眼睛睁大,盯紧下一封商业信函。玛撒可能会避开你去取它。”
果不其然!星期日早上,在信函通常会来的时间,妮基急急忙忙跑去大堂看邮件,却发现玛撒也已经下楼来看邮件了,正在那里迅速翻检着信封。
“你不是一大早就来了吧?”妮基欢快地说。她不顾一切地盯着那些信函,想看看是否有标示性的红字信封。
玛撒微笑着将那些信扔回桌上。“还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她不动声色地说,“我过后再看吧。咖啡煮好了,妮基……”
星期一早上,她又如法炮制。
“如果她老是这样做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妮基星期一晚上给埃勒里打电话,“如果她捷足先登拿到信,我就休想看到了。”
“这说明整件该死的事都是徒劳,”埃勒里低声咆哮着,“关键到底是什么,妮基?我按字母表追踪这些线索,然后又回到原地——结果又是什么呢?我一直竭力做一些自己能把握的事,但这种夜以继日的梦魇让一切都变得不可能。”
“我很抱歉,”妮基冷淡地说,“你当然不必让自己这么痛苦,你为什么不雇个秘书?”
“我有秘书!”
“你没有,我的话就是这意思,埃勒里。忘记这件事吧,这本来就是强加给你的……”
“强加?真是蠢话。我最好还是远远地跟着德克,没那么多的掩饰和眼泪,结果可能还更明确。那就是说,如果我们打算做的事只是防止他们互殴。那是我们的目的吧?我都晕头转向地搞不明白了。”
“我想结束此事,”妮基轻声说,“而且不能让德克知道。哈里森对玛撒不合适,埃勒里,他这人不怎么样。我已经——已经打听过。必须找到什么办法让玛撒醒悟过来,而且要抢在德克发现之前。也许你会找个机会,以某种方式促成他们断绝关系——在某晚他们约会时。你不明白吗,埃勒里?”
“我明白。”埃勒里叹了口气。谈话结束时,埃勒里同意,在妮基不能拿到信函的日子里继续盲目地跟踪玛撒。
埃勒里很高兴地发现,玛撒和范·哈里森都被菲尔茨事件吓坏了。哈里森在之后的两个星期里克制着没发送消息,玛撒也缠绵于壁炉和丈夫,似乎那是生活中最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