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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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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了。别跟我说什么关于友谊的甜言蜜语。私通案里没有朋友,只有传票。我已经把对我儿子判断力的评价告诉他了。现在,如果你们还能挺住的话,我可要去睡觉了。”

    “但为什么是保利弗利斯?”探长刚重重地关上房门,妮基就问,“他们到底在那儿千什么呀,埃勒里?”

    “哈里森是个演员,具有夸张的表演天性。在保利接上头,又在雨中飞驰而去,这种安排是多么浪漫,对于之后的大戏是个多么兴奋的开场。毕竟,酒店房间没有太多不同之处,也许碰到这类情况他们总是这样做。”埃勒里拿起一支烟,恶毒地说。

    “那你认为他们要……”

    “我确信你那位玛撒跳进他的出租车,不是为了讨论角色的分配问题。我最后看到的是,哈里森压在她的锁骨上。至于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还是留给你去解决吧。”

    “还是……那个‘A——’?”妮基小声问。

    “不是那个‘A——’,我给前台的艾米打了电话。哈里森星期五早上就退房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这只是个例行电话,他们去哪家酒店又有什么关系?”妮基没说话,“我们的女主角回家后表现得怎么样?”

    “很温和。”

    “哦。”

    “还……对德克很好。”

    “那是自然。”

    “整个晚餐不停地谈论她得到的那个剧本,还有那个艾拉·格林斯潘,就是写那个剧本的年轻主妇。”

    “她是不是刻意给人一种印象,好像不仅是上午,而且整个下午她都和那个早熟的格林斯潘太太在一起,她是直接从切尔西回家的,诸如此类?”

    “哦……是的。”

    “她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

    “玛撒要给德克读剧本。”

    “真动人!顺便问问,德克怎么样呢?”

    “很感兴趣。他们饭后直接进了书房,所以我才能溜出来。德克让我留在那里听听,但玛撒似乎想和他单独在一起,这样……嗯,我就说要去杂货店买东西。我想这段时间玛撒有点儿怕我。”

    “我开始不太关心你那位玛撒·劳伦斯了,妮基。”埃勒里评论道。

    妮基咬住嘴唇。

    “不过,这件事虽然令人厌恶,也还有点儿意思,就像从锁眼里窥视一样。”接着,埃勒里带着歉意喷出一口烟,放下烟卷。妮基此时的模样那么可怜,埃勒里不由得把她拉到身边。“对不起,我想我是不习惯这个类型的案子。你为什么站起来?”

    “不为什么,我想抽支烟。”

    埃勒里替她点燃一支烟,她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讨厌我。”

    “我讨厌男人!”

    “好了,理智一点儿,妮基。现在是两个人共筑爱巢,我不了解哈里森,但玛撒不是个未成年少女。她成熟到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去做什么离谱的事了。”

    “说得很对,”妮基喊道,“但我们能不能说点儿重要的。你还想让我继续用蒸汽熏商业信函吗?”

    “我想让你回家。不过如果你不愿意——是啊,”埃勒里又拿起了烟卷,“顺便说一句,今天——我们有理由认为——我们还是有进展的。”

    “在哪方面有进展?”妮基苦恼地说。

    “问得好!但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件事的模式已经显现出来了。

    “哈里森这人,”埃勒里说,“显然已经制定了一套富有戏剧性又很有效的办法来捉住他的小鸽子,然后吃掉它。每次换个不同的约会地点,再奔赴那个固定的爱巢。在这套安排里,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告知约会时间,用密码表示约会地点,而这一整套甜蜜迷人的计划都被封在清白无害的商业信函里面。随着玛撒经常出出进进忙于正常业务,德克也会习惯这种情况——尽管偶尔也大发醋意。这办法还真不坏。”

    “哈里森确实把被人发现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那个密码本身,”埃勒里继续冲着墙说,因为妮基也望着那里,“表示某种重要的基本信息。A是第一个出现的,表示的是那个A——酒店。B第二个出现,我们发现它指向保利弗利斯剧院。那么我们可以这样推测,下一封信中的密码可能是C,而C代表卡内基大厦,或是科尼岛,或是中央公园里的什么地方。C后面是D,表示新闻日报大楼,或是丹尼高速公路。以此类推。那么在用光了字母表之后,哈里森会怎么办呢?假如他能得逞那么长时间的话,”埃勒里表情阴郁地说,“那就只有上帝知道了。也许会从Z往回倒推吧。”

    “游戏而已,”妮基说,“游戏而已。”

    “但现在问题在于,玛撒怎么知道A代表什么地方呢?是阿瑟俱乐部,还是艺术学生联盟,或是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而B为什么不是贝尔莱维医院,或是百老汇礼拜堂,或是炮台公园呢?要不是机缘凑巧,我们根本不会知道B是哪里,A也一样。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说明,密码中这个特定的大写字母只是密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