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的鼓出的青筋清晰可见。离得很近,朱蒂斯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这个还活着的男人的气息。她把盘子换到另一只手,然后伸出去触碰总统的胳膊,好像安抚他似的握了握。然后她知道了他的体重、健康情况,和该给他服用药物的剂量。
那位海军医生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他挤到朱蒂斯的前面,跪下来观察总统的脸。他这么做时,罗斯福又控制住了,咳嗽减弱了。医生待了一会,确定症状全无后才站到了一边。
总统用亚麻手帕擦着嘴。在他身边,卢兹福特夫人正关切地注视着他,一只手放在了几秒钟前朱蒂斯放手的前臂上。房间里又恢复了正常,又变得喧闹起来。罗斯福周围的女人们又眼神明亮盯着他,重新争着想得到他的回视。朱蒂斯把托盘端给卢兹福特夫人,她只是用牙签叉了一小块热狗。朱蒂斯再次把托盘端给总统。
和之前做的一样,他对事物没怎么注意,而是又看着朱蒂斯,现在的神情则是突如其来的疲惫和忧郁。
“我不必了,”他说,“谢谢你。我没什么食欲。”他的声音并不像个将死之人的声音,而是坚定,充满了诱惑。
朱蒂斯微笑着端走了托盘。
她今晚不会行动。她还不清楚地形、安全布局和士兵分派的规模,而且也不能肯定穿过黑暗的森林到主路上的方向。
“可能明天,总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