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说:“你看,那是真田先生搭乘的班机吧?”
果然不错,一架白色灿辉的JAL喷射客机缓缓升空,看看表,正好是真田搭乘的JAL班机预定起飞的时刻。
“一定是!”中山凝视着优雅飞向天际的巨大机身。飞机逐渐加快速度,仰角上升。
又有一位朋友离去了……中山百感交集,注视着逐渐远去的白色机身,手中紧握先是向井、后来是真田交给自己的那颗球。
昭和五十六年夏天,在那燠热的甲子园,由投手板至本垒后方的18.44公尺距离间,投手、捕手和打击者三人各尽全力相对抗……向井表现出强烈斗志、真田冷静地挥手指挥守备,那甲子园的泥土香、那海啸般的观众呼喊声,皆仿佛昨日之事一样情晰浮现。
当时的三个人……向井已不在人世,真田刚刚飞往遥远的异国,而自己……
为何,变成这样?到底是谁的责任?中山不明白。
中山高举手上的球向逐渐消逝于天际的飞机挥动。
——我会继承你们的意志,用这支笔尽自己全力!
中山认为,这是自己抛弃棒球、走上记者之路的使命。他凝视着已经变成小白点的飞机。
“别了!”
正当他喃喃说着时,微倾斜的机身反射阳光,一瞬,白色光点耀眼,紧接着似融入蓝天,消失了,只在中山的眼帘留下白色光点的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