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乡,而且两人都曾经在棒球路上遭受挫折,回到故乡后,两人有机会见面交谈,向井把自己的梦想告诉国吉,但是,对信光并无好印象的国吉很难想像会和向井有同样想法!
国吉于去年底开始和青风会接触,正好是习志野西在秋季的关东地区大赛夺冠,确定能参加春季的选拔赛之后。当时国吉被卷入某项麻烦中,金钱方面相当困扰,所以想到把习志野西因为使用“魔术”而拿到冠军的情报出售予主持棒球赌博的暴力组织。当时他认识之人就是担任决定赌赔点数的人物——正急遽扩张实力的矢岛。
国吉最初认为只要出售情报,以后不会再和矢岛有所关联。但是,矢岛是如蛇蝎般狠毒之人,他向国吉要求的并不仅是要习志野西获胜,而且要以多少分的差点获胜。不得已,国吉只好把事情告诉向井。
面对选拔赛当前,向井的心情一定很混乱吧!他虽然考虑借不正当手法拿到甲子园冠军,却不想和暴力组织扯上关系安排诈欺比赛。所以,他并未屈服于国吉和矢岛的要挟之下,在选拔赛中没有使用“魔术”,也因此,才会出乎意料的在第一场就溃败。
习志野西的溃败,受打击最大的人是国吉,结果,他变成是向矢岛和青风会耍诈之久,青风会和矢岛当然会对他施加压力,于是,国吉不得不把信光学园在八年前发生的伪装自杀事件及在甲子园采用不正当手法之事实告诉了矢岛。
对于此一情报,矢岛当然打算予以充分利用了,他透过国吉向向井及柴田监督威胁。
以柴田的立场,为了自己,也为了信光教派、在职棒界,和业余队活跃的信光棒球队毕业之人们,不能让秘密被公开。结果,两人只好屈服于矢岛的威胁下。
谨慎多疑的矢岛即使在信光和习志野西借着“魔术”在夏季地区预赛节节获胜后仍不放心,在信光在甲子园的第一场比赛前,还设法偷出第四棒打击者吉泽的装有接收器的护盔,以此对信光施加无形的压力。
国吉这人也绝非本性邪恶之人,只是因长期和青风会的矢岛接触下,近墨者黑,才会逐渐改变性情。
矢岛借威胁利诱巧妙地控制自己的情报来源,他很快就知道国吉的弱点在于怕祖母为自己担心,因此在拖国吉下水之后,就威胁国吉说若不言听计从,要把实情告诉其祖母。而,国吉最怕的就是这点。当然,另一方面也忘不了随时能向矢岛伸手拿钱的滋味。
企图利用青风会的国吉反而被矢岛牢牢控制住!
导致他们的关系引起重大变化的是,向井在甲子园的第一场比赛未采用“魔术”。向井虽依自己的意志借着“魔术”踏入甲子园,但是,对他而言,甲子园等于是棒球的圣地,他实在无法让球员采用不正当的手法赢球。
他在选拔赛第一场比赛以及甲子园大赛的第一场比赛皆未使用“魔术”,结果让国吉陷入窘境。对此,国吉必定会遭到青风会和矢岛的强烈压力。矢岛要求国吉赔偿五百万圆,而国吉能感受得出矢岛是真的要自己赔偿,否则一定会对自己不利,只好匆忙赶往东京,打算向祖母借用其所积蓄的三百多万圆。
祖母隐约知道国吉不务正业,不答应把钱借他,两人起了争执,结果国吉在失手之下推了祖母一把。当时,他未注意到祖母的头撞到柱角,只是慌张抢了钱就冲出家门。
由于已是深夜,他投宿于附近旅馆。第二天,从报纸上得知祖母死亡的消息。
祖母打电话至一一九,谎称自己不小心摔倒,以致头撞到柱子。当然,目的是为了庇护国吉。
此时的国吉茫然了。念及祖母替自己设想得那样周到,而自己竟为了填补在棒球赌博中的债务,抢走祖母准备留给自己当创业本钱的积蓄,甚至更因此夺走唯一深爱自己之人的性命。
国吉哭了,边哭边诅咒着矢岛和向井。他的满腔怒火只有发泄到这两人身上。
于是……国吉内心产生对矢岛的杀意!
他打算杀掉矢岛,取代对方在青风会的地位后,尽可能地大捞一笔,再远走高飞至菲律宾。
回到大阪后,他静待实行计划的机会,而且,从同样对矢岛抱持反感的深泽口中得知,矢岛在不信任国吉之下,认为应该直接控制柴田和向井,正准备找两人至住处。
像矢岛这样有实力的人物,对青风会而言等于是摇钱树,为了让其他暴力组织很难找到矢岛的居处,特别替他准备了多处住所,而且每一居处都是短期间就更换,即便当时矢岛最常使用的难波之公寓,也是打算和两位监督见面后,第二天就要迁走。
矢岛大概是认为在自己住处见面比在饭店或巷弄里安全,而且也觉得这样等于向渐渐不信任自己的青风会展现实力。
国吉没有让这个机会溜掉,而且彻底成功地完成了密室杀人。
取代矢岛的地位后,国吉开始依自己的意志威胁柴田和向井,或许,为了巩固他在青风会的地位,对两人的威胁更变本加厉也未可知。
对于国吉的指示,柴田不必说,连向井也只有服从。对向井来说,真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