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内似乎对大家说了句什么,然后所有人大叫一声互相激励后,散开。
首次的第七棒打击者进入打击区。
第一球是内角直角进入好球带,他击出中外野前漂亮地滚地安打。
电视画面出现互相拥抱跳起来的女学生之特写镜头,在她们旁边,还有双手合十、低头闭眼的女学生。
——球速稍微减慢了。
中山冷静地注视电视画面上的宫本。连日投球的疲倦,再加上紧张,上身稍微浮起,结果变成只靠臂力投球,威力减弱。
中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到现在为止,只靠一位超级投手的高校球队很少能获得冠军。如果只比赛一场决定胜负,取手学园很可能是全日本最强的高校球队,但是,要在甲子园夺冠,必须连续击溃有实力的对手。亦即和职业球队必须持续长期间的球季战一样,需要有“在一定期间内持续获胜”
的团队实力,而取手学园在这方面还是逊于习志野西,所以在最后关头也许……
第八棒以触击送跑者上二垒,看来是以先抢回一分为作战目标。
第九棒进入打击区。身材虽矮,但是挥棒力道结实,是宫本较不易应付的打者。
宫本也鼓尽余力地投球,借着力道威猛的直球,很难得地在最后配合内角曲球将对手三振。
“剩下一个!”
取手学园的拉拉队,甚至全部看台齐涌现“剩下一个”的呼叫,看来支持取手学园的观众占压倒性的多数。
第一棒打击者慢慢走向打击区,进入打击区前,他把球棒高举在额前,微微低头祷告。一秒、两秒……电视画面出现他闭眼的侧脸特写,画面背景是边哭喊边加油的女拉拉队员的场面。
宫本以右手拿掉帽子,以衣袖拭额头汗珠,从他身体的动作和表情可看出他已很明显的疲倦了。
“加油!只剩一位打者。”中山第一次开口说。
一旁的大八木讶然地望着他。
宫本瞥了二垒上的跑者一眼,开始准备投球,看过捕手的暗号手势后,他轻轻颔首。
第一球是稍高的直球,通过打击者脸孔前方进垒,是记大坏球。
——上身已经浮起了。
由于疲劳导致下半身无法压低,变成只靠臂力投球,如此一来,球路威力会减弱,控制也不稳。
第二球是偏低的坏球。
——千万不能焦急而投正中直球!中山几乎近似祈祷了。以目前的力道,如果投正中直球非常危险!
第三球投出,是正中央直球进垒。
——糟糕!中山才这样想的瞬间,一声清脆的“锵”响,打击者向外侧略踮步用力将球棒往后拉似地挥出。
播音员的声音被欢呼声盖过,听不见了。习志野西所有的球员从休息室跑出,望着球的方向。宫本单膝跪在投手板上,回头仰望左外野看台。
取手学园在场上的守备者皆各以不同的姿势、很不可思议般地望向左外野看台,怔立不动。
时间缓缓流逝了。
中山回想起自己在遥远以前的夏日在甲子园决赛的情景。当时,自己击出的捕手上空高飞球在空中飞着的瞬间,时间同样也是缓缓流逝。辛苦的练习、在地区预赛夺冠瞬间的感激……三年间的各种事情一点一滴地浮现脑海。
中山静静站起身,关掉电视。
大八木双手交臂,凝视着天花板。对他来说,这样的结局一定也令他无比感慨吧!
中山不明白这样的结果是好?抑坏?
<er h3">二
有人敲门。
“请进,门没锁。”中山说。
门马上开了,两位眼神锐利、一望即知是刑事的男人入内。中山和大八木站起,站在两位刑事面前。
“这位是萩野副探长,这位是……应该是佐藤先生吧!”刑事未开口前,大八木向中山介绍着。
“请多多指教,我是东部体育新闻的中山。”
萩野似掂分量般地打量中山。“听说对于矢岛和向井的杀人事件,你有话告诉我们。”
萩野的语气很明显含着讽刺意味。或许是对中山没有在决赛之前告知国吉的凶行及向井遇害之事的不满吧!
中山毫不在意地说:“是的。不过,应该是我和大八木先生希望告知警方一些事情,当然了,并非全盘都已揭明。”
“嘿,是还有事让我们做?”萩野未改变讽刺语气。
“站着说话也不方便,随便请坐吧!”大八木说。
两位刑事坐在椅子上,中山和大八木则坐在床边。此时,桑原也起来了,坐在大八木身旁。
年轻刑事斜眼打量着桑原。萩野轻跷二郎腿,说:“要从哪里说起?”
中山先在脑里整理一下应说出的内容后,开口:“敝社每年都出刊甲子园特辑,今年的主题为信光、取手学园、习志野西三所高校的激战,由于我曾在甲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