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方而产生优越感吧!国吉左手插在口袋里,一脚踹向倒地男人的侧腹。
瞬间,男人在地上一个翻身,但腿绊向国吉的脚。
那是令人瞠目的迅速动作。
一手插在口袋里的国吉被绊倒了,他毫无反击能力,只能勉强缩着下巴,防止头部撞击地面。
男人跨坐在国吉身上,把国吉的右手扭向背后,以左手紧压对方身体右侧,防止反击。
——此人学过柔道!
或许一开始就是借矮小的身体和怯懦的态度让对方疏于防范吧!而且,看起来也习惯于打架场面。
“现在轮到我问话了。喂,信光和习志野西所采用的魔术到底是什么伎俩?”
国吉企图反抗,但是,男人用力扭转其右臂。国吉呻吟出声。
——信光和习志野西的魔术?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究竟是谁?又在说些什么呢?中山混乱地思考着。
“你在说什么?”国吉很明显神情动摇了。
“你这家伙还想装蒜!我早就知道他们是采用某种卑鄙手段了,而且你也是借此威胁柴田,对吧?”
男人抓住国吉头发,压着国吉的脸在泥泞地撞了两、三下。
“不知道!”说着,国吉以左手抓住的泥巴甩向男人脸孔。
“啊!”男人忍不住放开紧抓住的国吉右手。国吉移动双腿,翻身站起,跑向另一端的出口。
男人的眼睛似乎进了泥巴,追了国吉两、三步之后,停下,不断地揉眼。
“可恶!”大概终于取下泥巴了吧!男人狠狠将右手抓住的泥巴甩向地面。
可能知道再追也追不上了,男人剧喘着开始往中山藏身的出口这边走过来。
中山将身体紧贴围墙。
男人推开厚塑胶布,正想外出时,中山顺势将身体滑入施工现场内,左手勒住男人脖子,就这样再把男人拖进施工现场。
在出其不意之下,男人几乎毫无抵抗。
中山用左手勒住男人脖子,右手也像刚刚男人对国吉所做的一样,将男人的右臂扭向背后。
“喂,刚才你的话很有意思,能说出来听听吗?”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快告诉我什么是信光和习志野西所采用的魔术。”
这时,中山背后突然有声音:“喂,中山,算了吧!”
中山惊讶回头。在绵密的雨中,背对苍白的街灯,站着一位高大的男人。由于是逆光,对方的脸孔无法看清楚。
“你认识我?”中山仍抓住男人手臂,对另一男人说。
“我不想和你敌对,放开他吧!他可不像你那样经过严格锻炼,再这样会伤到他。”
男人的话里带有余裕,看来不会趁自己放手后反击。于是中山放开男人的手。
“八木,对不起。”男人走过中山身旁,躲在高大男人背后,说。
“看你那样子!我不是说过,等我来了以后才动手?”
“可是,对方朝着我走过来,我不动手也不行。”
这时,被称为“八木”的高大男人转头面对中山,开口说:“我知道你是神奈川第三高校毕业,也知道你目前在东都体育新闻任职。我姓大八木,是报道作家。”
“那年轻人是你的伙伴?”
“不错。”大八木回答后,对男人说:“你没事了,先回饭店吧!”
男人不情不愿似地走出工地现场。
大八木看对方离去后,说:“我有事和你商量,行吗?”说着,他搭住中山的肩膀。中山耸耸肩。
两人进入高槻车站前街的深夜咖啡店。可能都是躲雨的客人吧!虽然已快十二点,宽敞的店内仍几乎客满。
两人在最内侧的四人厢座面对面坐下。
“你在那里多久了?”中山先开口。
大八木笑了笑。“我见到国吉满身泥泞地跑出工地现场,单凭我这两条腿,不可能追得上他;另一方面,也想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所以进入,就见到你正在教训我的伙伴。”
中山凝视对方,伸手端起服务生送上桌的咖啡杯。不能算是香醇,但对被雨淋湿的身体而言,已可算是一大美味了。
“桑原这家伙好像让你知道信光和习志野西的事了。”大八木仔细用毛巾擦拭被淋湿的手臂。“由你刚才问桑原的话中,可知你对这两所学校的‘特殊战术’一无所知,那么,你为何要监视国吉?”
中山又啜了一口咖啡。在未知对方真意之前,他认为必须先看对方反应。
“你不说我也知道,大概是察觉甲子园的棒球赌博吧!但现在已经抓不到国吉了。像他那样小心翼翼的男人,在今天这场经历后,不可能再回公寓住处,也不会出现在青风会了。我知道你大概也希望在决赛之前能做一番独家内幕报道,只是现在已经泡汤。”
“你刚刚说有事和我商量,就是这个?”
“你这人可真冷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