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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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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 / 7)
 “是吗?要改变高校棒球现况,非得改变整个日本社会吗?”

    “我想应该是这样。不过,既然能深受国民如此关心,也许能因高校棒球的改变而导致日本社会形态略微改变也未可知。我一直很盼望高校棒球的指导者之中,能出现不拘泥于胜负的远大视野之人物,或许,这只是我的梦想吧!”

    “嗯,确实很难实现。不过,这个话题范围太大,还是算了。”

    两人相视而笑。

    “面对这样伟大的理想,这次的甲子园特辑也许只是一小步,却仍旧值得期待。”御手洗举杯。

    “谢谢你帮忙。”中山也伸手端起酒杯。

    翌日傍晚,中山前往东都新闻大阪分社拜访御手洗。虽然已经七点过后,但是编辑部几乎无人离去。

    “中山,我在这边。抱歉,我现在无法分身,你先在那边桌子等我。”御手洗从堆满资料的桌面缝隙探头出来,说。

    “好的。”中山望着御手洗用下颚指着的办公室角落桌子,回答。

    ——但是……

    中山环视着办公室。总社也很凌乱,但是这里更糟!

    “对不起!”抱着一大堆资料的男人推开中山,冲出房门。

    “电话借用一下。”中山对御手洗招呼一声,随后坐下,拿起话筒。

    “中山吗?你那边情况如何?”藤崎浑厚的声音传入耳膜。他那边好像也相当忙碌!

    “今天找过几位信光的队职员,不过无多大收获。对了,关于国吉的祖母之事,水户方面有什么消息吗?”

    “啊,刚刚才联络,我正想给你电话呢!”

    接下来是短暂的找寻记事本之声音,然后是喃喃自语声,之后,藤崎开口了。“似乎是单纯的意外,在房里摔倒,头部撞到柱角,是她本人打一一九叫救护车。打一一九的时间……是晚上八点过后。没有特别可疑之点。不过,依邻居们之言,国吉的祖母看顾一个香烟摊,私下也有一些积蓄,但是却未找到。她似告诉过较亲近的朋友,如果国吉能正当做事,将用自己积蓄的钱帮他创业。当然,是否真的有那笔积蓄还无从得知,即使有,究竟有多少也没人知道。反正,警方是以意外死亡结案。”

    “是吗?”中山之后又做了简单的报告,这才挂断电话。

    国吉的祖母是大赛第四天习志野出赛当天晚上死亡的,如果警方断定是意外死亡,或许没有深入追究的必要,但是,会在大赛期间发生这种事,中山心里总觉得不能释怀。他在房间角落的沙发坐下——是看起来像自垃圾堆捡回来的破烂沙发。

    可能是是御手洗交代吧!女工友送来自动贩卖机的咖啡。

    约摸喝了半杯咖啡,御手洗才快步走过来,在对面的沙发坐下,说:“久等啦!”沙发发出嘎嘎声。

    “没问题吗?别把椅子压垮了。”中山笑说。

    御手洗满脸正经地说:“是呀!上次坏掉那张才刚换过,怎会这样?”他很担心似地望着自己所坐的沙发。

    ——从哪里捡回来的?中山想问,却又吞咽下去。来这里并不是要谈椅子、沙发之事。

    御手洗把淡蓝色长袖衬衫的袖管卷至手肘上,放松领带。冷气早就关掉了。

    “有好消息,已知道国吉的事。”御手洗从盒内抽出一枝烟,说:“如我所料,国吉和矢岛有关联。”

    “真的?”

    “我昨天也说过,矢岛是颇有名的决定赌赔点数的高手,而国吉是其消息来源之一,矢岛死后,目前由国吉继任他的工作。”

    “所谓继任工作是……”

    “就是直接和青风会接触、打交道。”

    “什么?难道国吉以前未能和青风会接触?”

    “这就是矢岛聪明的地方。他拥有好几位提供情报者,却不让他们和青风会接触,也就是说青风会和提供情报者之间一定要有他介入,包括情报和钱的转手,如此一来,提供情报者就无法擅自行动。”

    “这简直和养鹈者一样。”

    “没错!”御手洗表情略带倦容,呼出一口烟。

    “现在矢岛死了,国吉就取代他的地位?”

    “正在这样。当然,国吉不可能立刻完全接手矢岛的地位,因为矢岛也很小心翼翼地不让提供情报者之间彼此接触。不过,国吉握有最重要的习志野西和信光的情报,当然以青风会的立场,不得不先拉拢国吉了。目前,他不仅直接在青风会进出,更把也是矢岛的提供情报者之一的深泽拉到身边,看来这两人是反抗矢岛的所谓不满份子吧!因此在矢岛死后,开始联手发展,直接和青风会打交道。”

    “原来如此。”说着,中山脑海中灵光一闪。“等一下!这么说,矢岛死了,最得利之人是国吉喽?”

    “你认为他是矢岛命案的凶手?”

    中山颔首。

    “你的推测是能成立,但是,凶手似另有其人。”

    “这……有什么证据吗?”

    “嗯,我说过吧?矢岛的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