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一百、甚至两百亿之巨,但是其中以和信光及习志野西有关的比赛,流动金额更超乎常情地大。”
“这代表什么意义?”
“这两所学校是冠军的大热门学校,加上支持的球迷也多,所以特别引起关心,当然参加赌博的人也会增加。但是,问题在于除了这些,另外似还有一笔庞大的金额在流动。”
“庞大金额?”
“一般参加赌博的人当然是希望能赢钱,不过也另有一种推测和刺激的快感,所以除非很有钱之人,一场比赛下注数百万圆的并不多见。”
那是当然了。高校棒球的胜败比预测职业棒球更为困难,因为在甲子园这种大舞台比赛,精神方面的影响很大,而且,每一场比赛都附有微妙的赌赔点数,能否猜中约摸只是各占百分之五十,在这样低的概率下,下注大笔金额期望一举致富的人并不多。
“但是,信光和习志野西出场的比赛,曾有人下注数百万至一千万的金额。”
“一千万?真的吗?”中山很怀疑会有人在甲子园的一场比赛投下必须花好几年才能赚到的金额,这是他无法理解的世界。“那就是所谓的暗盘部分?究竟是哪些人会下注这样大的赌注?”
“仰暴力组鼻息之人。”
“仰鼻息?”
“换句话说,就是和主持赌博的暴力组织有关、且能掌握每一场比赛胜败的确实情报之人。”
“所谓的确实情报是……”
“有很多种,譬如投手的状况、一军球员有多少人感冒等等,甚至有的已确知哪一队会获胜。否则,投注以一千万元为单位的金额,再怎样有钱也不可能。”
“那当然了,但是,不可能正确预测哪一队会获胜吧?”
“通常是这样,所以才会出现诈欺行为。”御手洗边把玩着酒杯,边说。
“怎么可能?”中山说不出话了。
和每年自动消化掉一百三十场比赛的职业棒球不同,在甲子园的比赛,对球员们来说是代表一生的回忆。能在甲子园出赛之前的监督,球员们所走过的漫长艰苦路程,中山非常清楚,也因此他无法相信会有监督在甲子园主持诈欺比赛!
御手洗瞥了中山一眼,替他倒酒,说:“喝吧!我能了解你的心情,但是,事实上,早就有人谣传信光的柴田监督是这样的人物。”
“真的吗?”
虽然听了石井的话,中山已有了某种程度的觉悟,但只限于认为那是提供情报换取酬劳,实在不能相信柴田会主持诈欺比赛!
“当然是真的。到了柴田监督那样的地位,在高校棒球界已是执牛耳人物,很难有人敢表面批判,但是背地里却流传着许多谣言。”
“……”中山拼命设法让心情冷静下来。“刚才你说信光和习志野西出场的比赛,下注金额的流动很大,这是否表示向井监督也有主持诈欺比赛的嫌疑?”
“这就很难说了。向井连这次在内,只是第二次在甲子园出赛,我尚末听说有关他的谣传,不过听了你方才的话,应该也有问题。”
御手洗知道中山和向井昔日曾在甲子园的冠军决战正面交锋过,所以未望着中山,只微低着头说:“这是我的推测,我想,国吉一定是矢岛的情报来源之一。”
“你说的矢岛是什么样的人物?”
“在大阪,有一个叫青风会的暴力组织,它是棒球赌博的最大幕后主持者,矢岛就是青风会里负责决定赌赔点数的高手,相当有一套。”
“为何矢岛会和国吉有关联?”
“矢岛是决定赌赔点数的高手,尤其信光和习志野西出场的比赛,赌赔点数据说完全由他决定。国吉曾在信光棒球队待过,也认识习志野西的向井,目前和暴力组织又有联系,当然很有可能是矢岛的情报来源了。”
对中山来说,这是最不想见的推测!
“知道矢岛的住处吗?”
“啊,报纸上有。”
“什么?是因赌博罪被捕?”中山惊讶地问。
御手洗自顾自从柜台下取出折叠好的报纸,说:“在社会版。”中山摊开社会版。
“就在右下角。”
中山依言一看,首先见到的是“暴力组织份子被刺杀”的大标题。
“这是……”中山抬起惊骇状的脸。
“那就是我刚刚说的矢岛,昨夜,他在公寓住处被人杀害。”
“真的吗?究竟为什么……”中山接不下去了,囫囵地看完报道内容。“警方认为是暴力组织彼此因利害冲突而行凶,目前正在调查,但是,和青风会对立的是什么组织?”
“只要有暴力组织份子被杀,警方一定先认定是由于暴力组织间彼此利害冲突,尤其目前正是互争地盘最激烈的时期。青风会是中型的暴力组织,可算是独来独往,因此与其他任何组织都可算是对立,不过事实上,任何组织一向都没将它放在眼里。”
“若非暴力组织,到底是谁、又为何要杀害矢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