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向井……真的吗?向井直接和矢岛接触,那么,国吉是被踢开了?”
“好像是这样。”
“也难怪国吉会坐立难安了。嘿、嘿,国吉若被踢开,我们也可少跟踪人,那就轻松多了。对了,今天的比赛听说信光又是强攻猛打,怎么样?是否解开魔术之谜啦?”
“这个稍后再谈。你那边如何?国吉回住处后至来这里之间,有什么样的行动?”
“在信光的比赛结束后他回住处,然后就是乱逛。”
“乱逛?怎么说?”
“就是离住处不远,约摸每隔一小时就去咖啡店或超级市场购物等等,拖延好久,才算真正出门。看来,人生真是随时都得忍耐!”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但能跟踪国吉至这种时刻,确实有一套。”
“那也算不了什么。”
大八木的视线回到国吉那边。国吉仍将戴墨镜的侧脸露出于植栽上,在过往的车灯反射下,墨镜时而映出淡淡的亮光。
有人进出公寓时,国吉立刻缩进植栽内,一等人经过,又再度露出头来。时间已过晚上十点。
“他到底在等谁呢?”桑原不耐烦地开口。
“大概是等谁来找矢岛吧!如果是等矢岛外出,应该对矢岛房间的灯光多少也会关心些。”
“不错,他完全未看向矢岛的房间。”
矢岛房间的灯光仍旧亮着。这时,国吉再度缩回植栽里。
“似乎有人来了。”两人凝视通往公寓的道路。
“八木,你看。”桑原紧张地提高声调。“那边……那不是柴田监督吗?”
“什么!”
桑原后退一步,把位置让给大八木。这边有一处稍大的树叶缝隙,大八木从缝隙望向路面。
可以见到一道男人身影往这边走过来,身材虽矮,全身却肌肉结实。
“不错,是柴田。”
“八木!”桑原抓住大八木的手臂。
大八木望向国吉。国吉等柴田消失于阶梯后的公寓门内,再度探头出来,走上阶梯,望向电梯间,大概在确认柴田进入电梯间吧!
大八木本来以为国吉会跟入,但是,不知何故,国吉再度回到植栽内,坐下,看样子是在等柴田出来。
“八木,怎么办?要跟踪柴田吗?”
“但是,国吉在那边监视着,有什么办法?”
“不,公寓还有另一处出入口,只要绕过国吉藏身的植栽后,在公寓背面有一道太平梯,应该能通往各楼层。如何?我们跑过去?”桑原声音用力,似忍不住想要采取行动。
“等一等!”大八木考虑一下,制止桑原。“柴田一定是进矢岛的房间,就算跟踪,我们也无法进去,那么,等于是毫无意义的冒险,倒不如在这里等他们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是吗?”桑原不太情愿地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未见矢岛房间的窗户有任何变化,国吉依然藏身于植栽内。
约摸有十五分钟之久吧!
“八木,出来啦!”桑原屏住气,低声说。
柴田的身影出现于公寓门外。
“出乎意料地快嘛!”
“是呀!这样短的时间究竟能做些什么?”
如果要讨论事情,这样的时间太短了,而在这种时刻,名满天下的信光学园棒球队监督不可能只是特地来找矢岛串门子!
柴田在阶梯前站住,回头望向公寓门内,好像在想些什么,接着又摇了两、三下头,才很遗憾似地开始走下阶梯。这时似想到什么般,慌忙地四处张望,在确定无人之后,便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向通往车站之路。
“跟踪他。”桑原站起身。
“等一下!”大八木按住桑原手臂。
“他好像在打电话。”柴田走进附近的公用电话亭。
“这种时刻,他会打电话去哪里?”
从两人的位置只能见到电话机背后,不可能看出柴田所按的按键式电话的号码,也见不到柴田的表情。
“可恶,糟透了。”桑原焦急地说。
柴田马上走出电话亭,前后花不到一分钟。
“这次也很快,他在急些什么?”
“是啊……”
还来不及思索,桑原已如被放开的猎犬般从公园后头冲出,边说:“我跟踪他,你注意国吉的行动,别让他发现了。”
桑原转脸朝大八木做出胜利的V字形手势,马上消失于黑暗中。
走出公用电话亭的柴田,微低垂着头朝车站走去。
而国吉又在干什么呢?柴田的身影已消失,但他仍躲在植栽里,好像并不想跟踪。
接下来又过了约十五分钟。
国吉似死了心,站起,窥看周遭,不久总算走至阶梯,仰脸瞥了矢岛的房间一眼,转身,开始走向车站。
矢岛的房间仍亮着灯光。楼下发生那么多事情,却好像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