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谈的事就拜托你啦’,马上离去了。”
国吉来找向井,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后来,令兄也和国吉继续接触?”
“或许吧!我打扫哥哥的房间时,有一次曾接到国吉打来的电话。”
“当时他说些什么?”
“我说哥哥不在家,他就立刻挂断电话。”
“是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今年夏天的地区预赛开始之前。”
“你把电话之事告诉令兄了?”
“是的。”
“他有何反应……”
这时,叶子拂掉黏在裙子上的草屑,站起身。“对不起,我还有别的事,必须走了。”
“哦……我大致上已明白,也了解你的心情,身为向井的朋友,我会尽力设法。但是,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中山紧追不舍地问。
叶子停住脚,沉吟片刻。“对了,国吉的祖母昨天去世了。”
“去世?昨天吗?”
“是的,今天的报纸也有报道。”
“死因是什么?”
——难道和这一连串的疑惑有关联?
“听说是意外,至于详细我就不知了。”
对于老太婆意外死亡之事,就算地方小报也不太会详细报道吧!
“很抱歉,我要告辞了。”叶子走了一、两步,站住,回头望着中山,点点头。“请多帮忙!除了担心,我什么事都没办法做。”
中山也站起来,默默颔首。
叶子再次点了一下头,转身快步离去。
中山心情很复杂地目送叶子的背影。他基于想了解高校棒球的存在之道而开始此次企划,没料到事情的发展却朝意外方向进行!
即使这样,不管石井怎么说,中山始终觉得叶子会向身为新闻记者的自己坦白说出对哥哥的怀疑,感到不太寻常。还有,国吉的祖母意外死亡……这件事如果请母公司的东都新闻社之水户分社帮忙,也许能得到什么情报!
不管如何,既然到了这步田地,已经无法回头,只好一步步继续前进了。
中山收好记事本,站起,沿着防波堤往回走,视线追向七彩的风浪板。上面的人都很年轻,大概都是学生吧!有很多年轻人喜欢风浪板;另一方面,也有很多年轻人在艳阳下的甲子园激烈缠斗,而这些都是青春……
中山遥想着甲子园对决的向井和真田。
为了球员选手,他希望彼此能堂堂正正地对决,如果有人并非这样……不管此人是谁都绝对不能原谅!
中山深吸一口海风。明天起就得坐镇大阪开始采访了,在那里,到底有什么事实正等待着自己呢?他内心中的不安比期待更形扩大了。
<er h3">二
大赛进行至第七天。甲子园从昨天起进入第二循环。这天的第四场比赛是信光学园出场,看台已几乎客满。
大八木这天也是坐在左外野看台栏杆旁,使用望远镜搜寻窥看捕手暗号手势之人物。
今天是客满,再加上前三场比赛拖延太多,到了第四场开赛前,暮色已深,随时都可能使用夜间照明设备。对于利用望远镜的人而言,这是最恶劣的条件。可能必须用沾湿的毛巾随时冷敷眼睛之后,才能再以疲惫的眼睛继续搜寻吧!而且,这种动作不知要反复多少次!
第二局后半,东北商业的进攻结束,轮到信光在三局前半的进攻。
利用换防的短暂休息时间休息后,大八木再度伸手拿起膝上的望远镜。
开始搜寻前,大八木望向护网后的内野看台。在这之前,每逢信光或习志野西出赛时,必可见到国吉,今天却未见到他。这意味着什么呢?对今天的比赛会产生何种影响?大八木不知。
大会第四天习志野西出赛后前往东京的国吉,此后行踪不明。桑原负责监视国吉的住处,只要见到对方,都会以呼叫器和大八木联络,但是,到现在为止,呼叫器一直没有响起。
那天,大八木和桑原分别跟踪矢岛和向井,结果,那两人没有任何行动。
——早知这样,应该让桑原跟踪国吉!大八木恨得牙痒痒的,但已经太迟了。
——不管如何,一定是发生什么麻烦了,说不定今天的信光也不会使用“魔术”手法……
事实上,在二局后半之前,大八木已先搜寻过从外野看台能窥见捕手暗号手势范围,却未能有所发现。
大八木正思绪纷扰时,忽然听到“锵”的一声轻响。他回头望向球场,信光的第九棒打击者击出中外野前的平飞安打上到一垒。
在这之前,两队是1比0,信光暂时落后一分。
东北商业的中条投手擅投下肩变化球,是信光最难应付的投手类型。
落后一分的情况下,信光很可能开始采取“魔术”手段。大八木暂停搜索,注意着打击者的动作。
第一棒打击者以牺牲触击将垒上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