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器就行了,毕竟,接收器上不可能印有信光的校徽。这么一来,信光方面产生戒心,以后要抓其马脚就更不容易了。所以,国吉若真正要挟柴田监督,绝对是握有正确实在的证据!”
“那为何要偷出护盔?”
“不知道。”
“我都感到头痛了。”桑原翻身躺下。
大八木把采访笔记放在床头几上,仰望天花板,静静地闭上眼。
眼前浮现在昏暗的咖啡店角落互相低声交谈的国吉和矢岛。国吉身旁的座位放着大型的黑色棒球袋。
——一定有什么内情!
大八木的第六感不停地这样告诉他——某种非常惊人的重大秘密。
那究竟是什么?
——才只是第一天,别急,一定会慢慢有收获!
大八木操作枕畔的开关把灯熄灭。但是,脑筋很清醒,似乎甲子园强烈的阳光余韵仍残留不去。
隔壁床上传来桑原轻微的打鼾声。
——明天再想吧!大八木翻个身,紧紧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