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谋杀有关的证据。
在行李袋里发现的三缕头发中提取的DNA与莫利相符,虽然这肯定会在法庭上引起质疑。头发也有可能是几个月前粘在阿克兰中尉的衣服上的,后来被无意粘连到袋子中去了,即便这不太可能,但也是合理的。
对莫利的电脑及手机(也包括皮尔和布里顿的)的进一步检测正在进行中,新的证据不断产生。到目前为止获取的信息显示莫利与这三名男子均曾有过接触。
哈里·皮尔的角色是出租车司机——莫利偶尔搭他的车。
马丁·布里顿是通过合作伙伴约翰·普伦蒂斯与她相识的——莫利曾两次接受委托,在布里顿和普伦蒂斯的家中一间中国艺术风格的房间进行丝绸服装的照片拍摄。(普伦蒂斯认为她苗条的身材、酷似乌玛·瑟曼的面孔正适合他公司的设计。)
凯文·阿特金斯的角色是建筑工——他的公司在2004年负责莫利所在公寓大楼的维修工作。
莫利的电子邮件文件夹和手机地址簿中的所有联系人,正在被跟踪调查。从迄今为止进行的调查问询来看,她的反常行为已有多年了。2001年她曾攻击自己的妹妹,在对妹妹进行了一顿拳打脚踢后,她就再没有与家人有任何联系。她的母亲坦言很害怕她。
她曾有两个分别与她约会不足一个月的男友。他们描述了与莫利分手后她死缠烂打的行为——威胁、深夜探访、骚扰电话等。一个剧团因为“愤怒问题”两天后就解雇了她。三家三陪中介公司因为客户投诉而把她从名单中删除。
莫利电脑中记录的许多电话号码已无法打通。有三个人,包括前男友,已经通过服务器跟踪找到,并进行了问询取证。他们都声称莫利的骚扰是他们中断连接的原因。住在纽卡斯尔的那个人承认在伦敦出差期间接受过她的服务,“我告诉她说她不值那个钱,她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给我发送了50条淫秽短信。”
尽管莫利说是皮尔和阿特金斯找到她寻求“性服务”的,但并没有证据支持她的说法。两个男人的手机都有一个名为“卡斯”的号码,该号码大约在莫利遇到阿克兰中尉前后中断使用。我们相信初次接触是莫利主动的,或是通过公用投币电话,或是“投机”出现在他们的房子里,对钱的需求是推动力。(斯蒂尔认为,莫利对毒品的依赖和渴望在遇到阿克兰中尉后已变得很严重。)<dfn>http://www.99lib?net</dfn>
如果她的意图只是寻找一个夜晚的客户,她在接收到受害者的许可前可能还尝试过其他联系人。(这也许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要使用投币电话,这样可以避免她的名字出现在对方手机上,从而给对方忽视她呼叫的机会。)
斯蒂尔的理论是,这三起谋杀统统都是“机会主义的”——即各种因素相碰撞而创建了一个“杀戮”环境。他提示会出现以下情形:
莫利很生气/不稳定,因为中尉拒绝继续他们之间的关系或拒绝从经济上支持她。
如果莫利被多个潜在的客户拒绝,这将导致三个结果:第一,阻挠她对现金的需求;第二,助燃她的愤怒;第三,促使她采取不同手段。
作为一名出租车司机,她的第一个受害者,哈里·皮尔,非常容易接近,并只接受现金。莫利一定了解这一点。如果她最初的请求是出租车服务,他不太可能拒绝她。
她的第二个受害者,马丁·布里顿,每个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布里顿的哥哥认为,马丁邀请莫利进屋是因为她与他伙伴的关系。通过前几次的来访,莫利可能知道这两个人的住所都放有现金。
莫利的第三个受害者,凯文·阿特金斯,可能是唯一一个接受性服务的人。他的前妻说:“他痛恨自己一个人呆着,特别是在周末。我们过去一家人常常一起做些事,他非常怀念那样的日子。”因为“增值税和其他税务原因”,阿特金斯喜欢接受现金支付。在去银行存起来前,他喜欢把钱卷成“捆”放在家里。
斯蒂尔认为,尽管是他们邀请莫利进屋的,三个人之后都反应消极,或是质疑她的叫价,或是拒绝付款要求。
阿克兰中尉的证词提供了莫利如何使用电枪行使控制权的模式。她告诉他只有服从她的命令——“像狗一样赤身裸体在地上爬行”——她才会放过他,任何的不服从都会导致另一次电击。
木阿克兰中尉拒绝服从,但是身体不再健壮的老年男性是否能够像他一样让人怀疑。他们也可能认为按照指示穿着浴袍躺在床上只是为了防止他们在她离开后跟上她的手段。
因为她的受害者都独自生活,莫利的行为没有受到阻碍。她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她可以做到。
在对这些案件的调查中,我和我的团队对哈里·皮尔、马丁·布里顿以及凯文·阿特金斯都已有所了解,他们是善良正派的人,凶手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所有的努力都证明莫利的动机是获得金钱,她准备杀害受害者是因为他们认识她,能够指认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