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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色龙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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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 / 4)
里面的东西比她估计的要重。如果是一个瓶子,一定是满的。她解开顶端的绳子,撑开袋口,发现里面有一个塑料购物袋,松散地包裹在一个大约12英寸长的硬物外面。带着迟来的谨慎,她转动麻袋,让里面的东西靠在驾驶员的椅背上,准备去医用箱中取医用手套,但是在她放手后,麻袋因为失去支撑,袋口层叠塌落下去,露出了底部的东西,其中至少有一个可以看得见。

    乍一看,她还以为是一部手机,直到发现了顶端两条凸起的金属条,她才明白,那是一把高压电枪。

    当琼斯问阿克兰珍是如何报偿他的时候,比尔凭直觉感到上司采取了错误的路线。中尉的僵硬姿势略有放松,警长的问题直接对准了他们关系中的性买卖。“你们之间的亲密行为需要协商吗?只有你按照珍想要的方式表现,她才肯与你睡觉吗?”

    “差不多。”

    “大多数男人觉得那样有失身份。”他观察了阿克兰一会儿,“尤其是当她为了机械地走完过场而不得不靠吸毒获得快感时。”

    没有反应。

    “我们早些时候在酒吧外看到她了。她有一个客户在出租车上等着她,我们认为她刚从毒贩那里回来。”

    琼斯露出看起来像是同情的微笑,“当一个人所做的只是为了满足毒瘾,他是很难获得性兴奋感的,查尔斯,你不应该把珍缺乏热情放在心上。”

    这是蓄意的刺激,但是阿克兰坚定不移地迎着他的目光,“我没有。我离开了。”

    “你惩罚了她。”

    “没有像我所想要的那样。你那一天问过我为什么只带着这么少的东西旅行……好了,这就是为什么。在她挥刀砍烂了我的衣服,并捣毁了我的其他东西后,我已所剩无几。我有一台新笔记本电脑,但是被她砸碎了。”

    比尔没等警长开口就插话道:“她用什么东西砸的,中尉?”

    阿克兰略微犹豫了一下,“大概是一把锤子。我在她的公寓里放了只工具箱。”

    比尔点了点头,就好像此事微不足道一样,“她很显然有暴力倾向,”他懒洋洋地说,“她有没有对你使用过锤子?”

    阿克兰的表情突然僵硬起来,“没有。”

    “你肯定吗?你刚才自喻为实验室的老鼠……你谈到按错按钮。你是不是直到太晚才发现,和你签约的是一个喜怒无常、报复心极强的瘾君子,而不是你幻想中的乌玛·瑟曼?”

    杰克逊盯着下面暴露出来的木棒。她不是非洲艺术品的专家,但是这个打磨圆润的顶端让她想起了她曾看到的一张祖鲁圆头棒的图片。她没有理由赋予这个东西任何特别的意义——警方还没有与她分享他们的法医鉴定结果——但是她还是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她已在报纸上读到过足够多的有关那三个受害人都被“同性恋杀手”殴打致死的报道。

    真正让她做出保留一切原封不动并迅速呼叫警方派人过来这一决定的,是两部躺在电枪旁边的手机,其中一部的正面贴着一条标签……写着“哈里·皮尔”。

    琼斯放下二郎腿,俯身向前,“我想施虐的人是你,查尔斯。你生气时脾气可真不小,而且我们都知道,要靠包求才能得到性是多么有失尊严的事。”

    阿克兰挪了挪手掌,使自己更好地靠在墙上,“对此你明显知道得比我多。”琼斯微微一笑,“我还从来没有下贱到因为无法以其他方式得到一个女人而要去强奸她。而且我也不会因为沉湎于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不幸中而去看什么大屠杀展览。看了展览让你感觉好受些了吗……让你的良心得到慰藉了吗……因为纳粹对犹太人的所作所为更加糟糕?”

    阿克兰做了个浅呼吸,仰起头,“不是这么回事。”

    “噢,是的,我忘了。你和莫利小姐有一笔交易……赔偿一台被砸碎的笔记本电脑,这是一位声称不在乎财产的男人的报复。”

    “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表现得不像一个内心平和的男人。有什么让你感到羞耻的吗?你经常打她……或者你允许她经常打你?”

    沉默。

    “我猜你到这里是借酒浇愁来了……来思考一些事情。”他讥诮地强调了“思考”这个词,“你把目标指向了哈里·皮尔,因为他惹恼了你?怕老婆而把怒气撒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你并不是第一个。”

    比尔准备再次插话。琼斯无情的贬低和挑衅把中尉逼向了崩溃的边缘。他脸色苍白,他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你必须停止,布赖恩,这太过分了。他需要医生。”

    随着一声恼怒的叹息,琼斯站了起来,猛地把椅子推到阿克兰面前,“看在上帝的分上,在你还没有倒下之前坐下来。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受过训练的军人比我们其他人更有能力对付一个粗暴的女人?是的,如果我们反击,我们给了她机会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受害者……但是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却陷入了两肋插刀的危险境地。为什么你要为她辩护?”

    阿克兰的舌头在嘴里面转了一圈,想产生一些唾液,即使如此,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