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的……我认为他应该明白。沃尔特自己也有点那样,他和他老婆梅相处得很好,但也算不上灵魂伴侣。”
琼斯有些激动起来,“他们有三个孩子。”
“我并不是说他没有尽自己的职责……只是孩子一出生后他就不再与妻子行房了。对此他老婆并不特别在意……在那些日子里,性并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你只需要继续和伴侣友好相处就行了。”他又咽下一口啤酒,“他和老婆够幸福的,但也不可否认,沃尔特更喜欢与我和哈里一起呆在这里。然而别以为他老婆知道这些。沃尔特从来不会告诉她太多,害怕伤害她。”
这种克制和忍耐琼斯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团队已经和至少50个男人谈到过这个问题。他们都不想让家人知道他们在过着双重生活。凯文·阿特金斯的妻子对丈夫的谨慎尤其感到心痛。“如果他不是那么爱我们,他可能仍然活着。他不辞辛劳地保守着同性恋的秘密……只是为了避免让孩子们尴尬。”
“梅去世后,沃尔特经常和哈里相聚吗?”他问帕特。
“这不关我的事……从来没问过。”
“其他男人呢?”
“你还在谈论沃尔特吗?”
琼斯点点头。
“我很怀疑……估计他被发生在哈里身上的事吓坏了。”
“谋杀?”
“在那之前……哈里被抢劫了500英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家伙这么害怕过。他说有人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举起双手抱在脑后,走到自动取款机前,逼迫他取钱,总共取过两次,每次都是250镑,分别在午夜前后。”
“他报案了吗?”
帕特摇摇头,“我叫他报案,但他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害怕他们会因此寻仇。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离开他所在的那个地方,回到德比身边……永远结束同性恋生活。”
琼斯在脑中整理着各种信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在他被谋杀之前一个月左右。”
“你说‘他们’。有多少人参与?”
“不确定……我想有两个。我记得哈里说过,他带回去的那个小伙子完事后不久就把另一个人放进去了……也许更多。”
“进入哈里的起居室?”
帕特点了点头,“据说把哈里吓了个半死……当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时,他正半睡半醒,浑身赤裸着。”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吗?他有没有描述过他们?”
“他说他们是黑人……估计这是他如此害怕的原因。他还以为不管怎样他们拿到钱后还是会捅他。他们一般都这样干,不是吗?”
琼斯没有理会他的评论,“加勒比海黑人?尼日利亚?索马里?”
“不知道。”
“年龄?”
“我知道第一个是个年轻人,但我不太确定另一个。哈里猜他们之前这么干过……直奔他的钱包,掏出他的卡,并声称如果不交给他们1000英镑,他们就会告发他与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
“他有没有说过他在哪里碰到这个年轻人的?”
帕特摇摇头,“大概是个乘客……此后他对让谁搭乘他的车非常谨慎。你认为是他们杀了他吗?”
琼斯回避了这个问题,“我们本来可以早点处理这条信息的,帕特,哈里被杀后你向警方报告过此事吗?”
“当然报过!”老人用受到侮辱的口吻说,“我和沃尔特两个都报过!哈里出事后第二天有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到这里来问过每个人,并做了笔录。我们告诉他们应该寻找的是黑人……但是什么动静也没有。有时我想,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害怕黑人。”
警长呷了一口啤酒,“对于这件事你必须接受我的道歉,帕特,”他非常职业地低声说道,“看来你们的信息都没有被通报上来。我保证会调查这件事。”
“没必要引起骚动。你现在知道了就是了。”
琼斯点点头,“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哈里会在被抢后再邀请同一个黑人小伙子去他家呢?”
“谁说那人是被邀请的?也许他和他的朋友再次回来是为了要另一份500镑呢。”
“哈里的住所在二楼。让别人进来之前他必须使用对讲机,他的门上还有一个猫眼。所以我们可以非常肯定,凶手是被请进屋的。”
“我从来没有去过他那里。不清楚。”
“沃尔特呢?在哈里出过这种事后,他还会邀请黑人回家吗?”
老人摇摇头,“我看不会。”
琼斯点点头,“年轻的白人呢?你说沃尔特被哈里的事吓坏了……但这适用于所有的年轻人吗?不论什么肤色的人?”
长期以来帕特一直相信黑人是此案的罪魁祸首,看到自己的论点受到质疑,帕特似乎有些泄气。见他不回答,德里克·哈迪开口了。
“有一次他带过一个小伙子到这里来。那孩子想要一杯啤酒,但我拒绝为他服务,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