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乌玛·瑟曼和廉价妓女之间的差别。”
在去皇冠酒吧的路上,琼斯给比尔大概讲了一下他与本的交谈内容,“他准备好回答有关攻击沃尔特·塔丁的问题,很快就谈到为什么不可能是他的理由。”
“你认为他参与了吗?”
“不一定。他可能只是害怕自己被指控某种他并没有犯的罪行。这取决于他认为他需要为自己的哪方面辩护。自从他人院以来,他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电视,沃尔特案肯定是周末的重要新闻。”
“除此以外,还有发生在里奇满公园的强奸案,利顿石区的持刀行凶案,以及发生在酒吧外的各类打架斗殴事件,”比尔合理地推论道,“为什么他会想到沃尔特,而不是其他袭击案?”
“这就是我们需要搞清楚的。如果他对袭击不负责任,他也许可以指出可能的嫌疑人。”
“你问过他吗?”
“没有,”琼斯突然疲惫地说,“我需要比猜测更强有力的东西迫使那个小家伙吐露实情。”他沉默了片刻,“乔克那里有什么好运气没?找到他的行踪没?”
“还没有。卡恩找到了查尔斯·阿克兰提到的那些女人,但是她们好几个星期没有见过他了。”
“哪些女人?”
“多克兰地区的五个女同性恋。”比尔告诉他。
“据卡恩讲,她们说如果乔克声称与她们间有什么友情,那是在撒谎。她们都尽可能避开他……他喝醉后的样子很吓人,没有喝醉时又总是恶语伤人。他们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那些旅馆和救助中心呢?”
比尔摇摇头,“同样的故事。我们已留下详细联系方式,也许他还会出现。但他们都表示,他从来没有在夏天来过。大家都说他不合群,喜欢独来独往。我们在流浪人群中找不到有谁承认曾与他一起呆过。”
“那条小巷呢?”
“巡警每晚都会查看两次,但是他也没有出现在那里。”
“他仍然在伦敦吗?”
“不知道……但是我们已经提请邻近地区的警察注意,但是目前为止什么收获也没有,他好像完全躲开了雷达。”
“你检查过医院吗?”
“只有伦敦的。我该扩大半径范围吗?”
那个晚上琼斯似乎过分悲观,好像长时间的压力终于让他撑不住了。“我不确定这种努力是否值得。即使我们找到了乔克,他会对我们说什么?他告诉杰克逊医生他只认识本一个月,本也没说认识多么久,最多六个星期。”
“假设其中一个人说的是实话。”
“他们为什么不说实话?本不知道乔克告诉过杰克逊医生什么。”
比尔耸耸肩,“我搞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系。一个反社会的醉鬼为什么会注意到一个孩子是不是在被同性恋纠缠?”他打开转向灯,从主路拐向皇冠酒吧,“如果反过来倒是更加合乎情理——是本可怜乔克。”
“为什么?”
“乔克是那个被小混混往身上撒尿的人。”
听到阿克兰称珍为“廉价妓女”,杰克逊吓了一跳。对于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来说,这似乎不太合乎他的个性——有意为之?——就像上次他愿意谈论他的父母一样。她记起上次与罗伯特·威利斯的谈话结束时,他提到了苏珊·坎贝尔曾告诉过他的东西。
“据警方讲,珍是一名高级妓女。他们问过苏珊,查尔斯想与珍结婚的原因是不是想拯救她。”心理医生顿了一下,“我觉得是另一回事……查尔斯刚开始完全不知道珍的所作所为,直到后来才发现他一直在与嫖客分享珍,他不能够妥善处理这种情形。”
“没有多少人能够。”
“的确,”威利斯说,“我能想象得到,许多人在相同的情况下会采取像查尔斯那样的报复行为。性对他来讲是个主要问题——可能因为她随心所欲地给予或拒绝。”
“这并不能为他开脱,”杰克逊说,“如果是他已养成了强奸的爱好呢?”
“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恰恰相反,”威利斯说,“如果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舒服,他不会觉得那么羞耻。坦率地说,如果你告诉我他整天坐在酒吧里一言不发地盯着戴西,我会更加担心。掠夺性强奸犯有强烈的性欲,他们倾向于使用色情手段和偷窥行为来支持他们的幻想……但这种描述并不符合查尔斯。”
是的,杰克逊想,最贴切的描述是警长的“修道士”。她转动钥匙,发动汽车,“你是说珍是个妓女吗?”她问阿克兰,好像以前并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她是个名码标价的女招待,和妓女有什么两样。”他听起来漠不关心。
“她需要钱做什么?”杰克逊边说边开车上路。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挡风玻璃,“她失去了饭票。过去常常是由我来支付一切,直到我不再犯傻为止。”他轻笑一声,“我以为她是一个苦苦挣扎的女演员,负担不起房租。真是可笑。”
“她事实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