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适时就寻求帮助?”
“这是我的生命。也许我想死。”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不会去找乔克。按你当时的状态,翻过那个栏杆是要费好大力气的。你到那里不到10分钟就不省人事了。”
“如果乔克不在那里呢?那么我不就死了?”
“比起蜷缩在商店门口,你给了自己一个更好的活下来的机会。你是个流浪者。路人会以为你睡着了。”她进入了短暂的沉默,看着他,“但是,你一般不会睡在别人家门口,是吧?乔克说你特别害怕被同性恋纠缠。”
“我恨那些混蛋。”
“你有没有跟谁走过?”
他再次用双手食指模拟手枪的样子指向她,脸上带着纯粹的仇恨,“不,”他咆哮着,“我宁愿死掉!”
杰克逊不信他。这种强烈的同性恋恐惧症恰恰表明了相反的事实——长期受到虐待的性关系,或者是当他需要钱时出卖过自己,并因此产生了自我厌恶的感情。“你的继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马屁精。”他鄙夷地说。
“什么样的马屁精?”
“他娶妈妈是为了占有房子。”
她看到他的嘴巴嗫嚅着,表现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我们在谈论规则和纪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吗?”
“我几乎不认识这个混蛋,他就开始表现得像我爸爸。我们一起做过的全部事情不过就是争吵。”他愤恨地盯着杰克逊,“他没来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离开。”
“你是这样告诉你母亲的吗?”
“是又怎么样?是这样的!”
杰克逊摇摇头,“你的继父改变了你与你母亲的关系。从她的样子来看,我猜多年以来你一直是家里的小霸王。你是自己宇宙中的小上帝……当有人过来向你挑战,你就像被夺走了心爱之人一样不能接受这种改变。”
“随你怎么说,你不在那里,你不了解我,”他用不善辞令的年轻人常用的陈词滥调低声咕哝着。
“如果从母亲的角度来看一切都好好的,她就不会把你的继父带到你们的生活中来,”杰克逊合理地指出,“我猜她很孤独。当你决定披挂上阵赶走你继父时,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闭嘴!”
杰克逊耸耸肩,“问题不会仅仅因为你拒绝谈论就自行消失。在某个阶段,你必须解决你离开这里后要去哪里的问题……街头不是选择……它不适合一个依赖胰岛素的人。”她在短暂的沉默中等待着,“我可能是错的,但我觉得你是为了生存而被迫做出了你呆在家里决不会做的事情。”
“这不关你的事。”
“如果这影响你的健康就关我的事,”她平心静气地说,“如果你染上了未确诊的性病,你的糖尿病将很难治愈。你有没有告诉任何人你的性行为史?”
“没有……我也不打算这么做。”
“这是一个简单的检测,正是你所需要的,”杰克逊平静地说,“按惯例你刚进来时就该做这项检测的。你要我让莫纳汉医生来和你谈谈吗?他不会与你的母亲讨论这件事情的,如果这是你所担心的话。”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好像是在评估她是否值得信赖似的,“那么你呢?”
“我不会和别人重复你说过的任何话……除非得到你的许可。”
“你最好别说!”他狠狠地说。
“我保证。”
他用眼角看着她,“如果有人发现,我会割腕自杀。每次想起这件事,我就感到恶心。”
“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做过一次。那个混蛋说如果我跟他去酒店,他就给我30镑。真是他妈的一个阴谋。他们一共有五个人,最后一分钱也不给我。他们觉得很好玩……告诉我说如果我认为被骗了可以去找警察。”他把手指对着墙,瞄准,模拟了一个开枪后的反冲动作,“我想毙了他们……现在仍然如此。”
“我不责怪你,”杰克逊说,“要是我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我做那个只是为了他妈的钱。”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以前?”
“几个月前,”他含糊地说,“大概在我遇到乔克时。”
几个月?“那就是他把你收归在旗下的原因吗?你告诉他这件事了?”
“有一些……并不多。我不想让他到处说我是一个他妈的同性恋,是不是?”
杰克逊笑了,“我觉得就那一点来说你是安全的。我想乔克有太多自己的秘密,所以他也不会到处瞎扯别人的秘密。”
他又怀疑地瞥了她一眼,“你认识他?”
“你昏迷的那晚他就在小巷里。我想他可能拿走了一只属于你的帆布袋。”
本的回答非常迅速。太迅速?“不,”他坚定地说,“我只有一个背包。”
“那么那一袋子烟和酒呢?乔克说那是你的。”
“他是个酒鬼。大多数时候他说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