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这名警察和急诊室的那些看着杰克逊的人一样,带着一副被逗乐的表情,“我还是需要你们的更多情况,杰克逊女士。”
“杰克逊医生和阿克兰中尉,”她告诉他,“盖恩斯伯勒路,贝尔酒吧。如果你告诉警长我们有凯文·阿特金斯的手机,我保证他不会反对你吵醒他。是从一个无家可归的男孩身上发现的,他已被带到圣托马斯医院。与沃尔特·塔丁住在同一家医院。”
他写下他们的姓名和地址,“电话号码?”
“噢,看在上帝的分上,”她失去了耐心,厉声说道,“打电话叫警长!”
“我要确定这是必要的。”
“那么试试比尔督察。”
“同样的答案。”
杰克逊冷冷地盯着他,“警长通常早上几点过来?”
男子耸耸肩,“我不知道。这取决于他什么时候轮班。”
“我在哪里可以给他留言?”
“留给我。”
她俯身向前,“那么这么写:‘无法通过这个傲慢的、值夜班的白痴这一关,他对女同性恋有意见。有关同性恋谋杀案,请速联络贝尔酒吧的杰克逊。她掌握了某个无家可归者与凯文·阿特金斯案有关的证据。’加上时间,并告诉你的上司,我们随身带着证据,因为我们不相信你能妥善保管它。”她把背包递给阿克兰,站起身来。
“我只是在按照标准程序办事,杰克逊医生,”警察说,“如果每次有人声称有重要的证据我就打电话给警长,他现在早就累死了。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因为你不再想报案,所以你要结束这次会面?”
“不,我要结束是因为我没有时间拍你的马屁。你可以把这一句补在下面。”
“你呢,先生?”他问阿克兰,“你有什么补充的?”
“就那么多,只是如果我是你,在我和杰克逊医生离开之前,我会再找个人商量一下。”他停顿了一下,“我是由叫莱弗或莱弗里的拘押警官签字放出来的。如果他还在值班,你或许可以帮自己一个忙,和他说说。”
“你应该让琼斯把他当早餐吃掉,”警察关上门离开后,杰克逊说,“为什么突然这么帮忙?这个中年纳粹警察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
阿克兰耸耸肩,“他无能为力。在深夜吵醒上司很明显是一件大事。”
“他有权力情结,目光狭小,仗势欺人。”
“你比他强不到哪儿去。你同他叫板,只是因为他容易对付。急诊室那些讥笑你的病人,我没看见你敢对他们怎么样。”
她抱起胳膊靠在墙上,“攻击或刁难顾客是极恶劣的经营方式。警察属于完全不同的一种职业,他们要遵守职业标准,不能像对待坏人一样对待普通民众。”
阿克兰一阵沉默。他还不能确定对这个女人的看法。她身上有这么多东西让他反感——她性格中的强势,她的直言不讳,她需要控制一切的样子。然而她身上也有一些让他喜欢的地方,他钦佩她作为医生的一面,对于那些来自陌生人的负面反应,她视若无睹,这一点也让他钦佩。事实上他甚至替她感到愤怒,人们有什么权利对那些他们并不了解的人指手画脚?他抬起头,发现她正盯着自己。
“什么?”他问。
“你是对我有意见,还是整体上对所有的女人?”
阿克兰又耸了耸肩,“你喜欢恐吓人。也许这个家伙的确知道你的名字……也许他只是一个目光短浅、心胸狭窄的人……但是既然你叫他‘傲慢的白痴’,他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更好的看法。”
这不是针对她的问题的答案,但是杰克逊没有指出来。她说:“他怎么看我重要吗?”
“不重要。”
“如果我穿着裙子,化了妆,他的腿会跷得更高。”她轻声说,“大多数人认为我是一个穿着女人衣服的男人……或者做过变性手术的男变性者。我穿成这样,”她松开胳膊,指着自己男性化的装束,“受到的讥笑比我穿女人的衣服要少得多。一个穿着裤子和工作靴的女同性恋,远没有一个肌肉发达、穿着淡粉色衣服的易装癖者让人害怕。”
阿克兰完好无损的那侧脸短暂地出现了一丝幽默的神情,“你永远也不会穿粉红色。没有足够的威胁性。我敢打赌,看到别人为你让路,你感到由衷的陶醉。”
杰克逊注视他片刻,“你脸上的疤痕和海盗眼罩带给你的就是这种感觉吗?谁靠边让得更快?男的还是女的?”
他没有回答。
“你需要小心利用这一点,中尉。有些男人喜欢看到女人眼中的恐惧。”
警长一到,事情进展的速度立即就快了一拍。探员向他解释说因为他们不给他看,他不能保证手机是凯文·阿特金斯的。警长不理睬他,径直走向杰克逊和阿克兰,“手机在哪里?”
“在这里。”杰克逊弹开医用箱子的扣子,把信封递给他,“电池没电,但我用应急充电器启动它了,因为我以为它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的,那孩子在圣托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