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我可以做个替死鬼。我和他一起在小巷呆过……琼斯本来就认为我与这起谋杀案有关。”
杰克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孩子不会知道,除非你告诉他。”
阿克兰不理她,“我甚至都不能证明这个该死的东西是他背包里的。我发现它时,乔克在墙根边坐着。”他开始踱步,“倒霉!真他妈的倒霉!”
“你在警察局被搜查过,”杰克逊提醒他,“那时你身上并没有手机。”
他突然愤怒地转过身来,“我身上从来就没有手机,”他厉声说道,“但这并不会阻止那些混蛋指控我。他们决不会相信这是巧合。他们会说本是在帮我藏匿东西……我们的相遇是提前安排好的。”
短暂的沉默后,杰克逊平心静气地问:“是那样的吗?”
阿克兰气得快要捶胸顿足了,“在乔克告诉你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知道你的名字吗?”
阿克兰生气地摇了摇头,好像这个问题压根儿不相干。
“那么乔克呢?除了知道你是个中尉,他还知道你的其他什么事吗?”
“不知道。”
“那么无论本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他将很难把你牵连进去,”她冷静地说,“他都病到昏迷的程度了,我猜他甚至根本不会记得你在那里……更别提描述你了。”她关上窗户,关闭电脑,“无论你有多么不信任警察,他们通常不会凭空捏造证据……还有,预先安排的会面需要对另一个人事先有基本的了解,比如说名字,可识别的特征描述……更别提交流的手段了。”
这种合理的推论并没有缓和阿克兰的愤怒,相反好像有点火上浇油。“不要以高人一等的姿态和我说话。”他警告说。
“那么用用你的脑子。”杰克逊低声说,伸手拿过医用箱,放到办公桌上,“没有人会对你感兴趣。是那个可怜的孩子将要经受磨炼……只等到他康复到能够回答问题。还有我,如果我已抹去了阿特金斯SIM卡上任何重要的东西。”
“你本来不应该干涉这件事的。”
“也许是的,但是这部手机的主人被谋杀了,所以权衡利弊,可以说我做了一件好事。”
“如果是你被拘留了六个小时,你可能会有不同的感受。”
“我对此表示怀疑,”她冷冷地说,“我没有像你看起来那么容易恐慌。”
阿克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告诉过你……不要用高人一等的姿态对待我。”
杰克逊耸耸肩,“你没有给我太多的选择。如果你想要尊重,你最好找到一种更好的处理恐惧的方式,而不是随意乱发脾气。”
他咄咄逼人地迎着她的脸,“我知道我不该上你的车。每次我相信一个女人,我就他妈的上当受骗……我受够了。”
她无动于衷地盯着他,“如果你总是这个样子,我本人就要开始质疑你的行为了……你是要后退吗……还是我们把这个游戏玩到底?我对为了增强你的自尊心而让你恐吓艰本不感兴趣。”
阿克兰不情愿地挺直身子走开,“我就知道是你设的局。上次让我被捕,你女同伴就干得非常干净利落!”
杰克逊站起来,“戴西可做不了这种事。是我告诉警察你要过来的……在你的怒火上升之前,我想告诉你,我们只是被问到了酒吧的那场打架,以及我们是否知道如何联系你。在他们把你带去审讯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和沃尔特·塔丁有牵连,戴西也毫不知情。”
“她让我的逮捕成为町能。我一进来,她就把我指给了警察。”
“她别无选择。你殴打了她的一位顾客,她有保护顾客的义务。”杰克逊冲阿克兰阴郁的表情摇摇头,“你期望她怎么做?为了避免你感到委屈,而危害自己的利益?你以为别人优先考虑的事情应该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话,你的想法就太奇怪了。”
“我肯定也搞不懂你的想法,”他气愤地反驳道,“为什么跑来找我?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就走了。这个孩子我根本就不关心。我本该一叫完救护车就走的。”
“那样手机也将仍然存在,它仍然属于凯文·阿特金斯,”她指出来,“如果你在那个时间消失,你会看起来更加可疑。你认为乔克不会说一个戴着眼罩的中尉是曾呆在小巷的第三者吗?”
“警方不会参与进来。全都是因为你这个控制狂,我们才遇上这个烂摊子。如果你不插手,手机还会在那个帆布背包里,没人会动它,服务器也不可能追踪上它。”
“你宁愿是那样的?”
“是的。”
“好吧,”她突然说,“那么你和乔克最好都消失掉,要协助调查一宗谋杀案,我不能指望他会比你更加热心。”她把自己的手机塞进口袋,打开医用箱,把被盗的手机和用过的应急充电器放进一个信封,合上盖子,“你还有时间、我得从这里开车去萨瑟克城东警察局,到时你可能已经离开这家医院很远了。我不会提到你的,除非他们直接问我你是不是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