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每个人都认为我是乌玛·瑟曼。”
比尔点点头,心想她是否能够意识到她看起来是多么的粗野,“我现在可以看到相似之处了。”
“不管怎样,赶紧,我都快冻死了。”她揉揉胳膊来证明这一点,“查理总是撒谎。我本来可以告他强奸的……而且,他心里明白。”
比尔再次点点头,好像已经知道这件事似的,“什么时候发生的?”
“我最后一次看见他时……在他去伊拉克之前。还有,他回来后,在医院里,他想掐死我。”她的手游离到脖颈处,“我敢打赌,他没有告诉你这些。”
“没有。”
“他告诉你强奸的事了吗?”
比尔摇摇头。
“那么,好了,你看,你不能相信他所说的任何事情。如果你想要我的意见,我认为他的大脑比他的脸伤得更厉害。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问他的心理医生去。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查理想杀我时他在那里。”
他?“这位心理医生叫什么名字?”
珍揣摩着回答这个问题的意义,改变了主意,“我不记得了。为了避免再次遭到查理的攻击,我以尽可能快的速度离开了。”她变得焦躁不安起来,“看,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有好几个月没见过查理了,我想我们应该保持这种状态。现在,完事了吗?”
“还没有,莫利小姐。我们感兴趣的是,你们俩在一起的时间。查理多久到你这里来一次?”
“只要他能来就来。他对我很着迷。”
“每个周末吗?”
“当然……当他不在索尔兹伯里平原开坦克时……或不在血腥的阿曼进行军事演习时。”
“大概是什么时期?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一起的?”
她回头朝肩后瞥了一眼,仿佛从公寓里听见了什么,“去年的大多数时候。我们年初相识的,在他去伊拉克之前分的手。”
比尔查了查笔记,“你还记得9月的9号和10号、23号和24号这两个双休日他在伦敦吗?”
“这是在开玩笑吗?我甚至都不记得我上周在做什么。”
对此两名警察都可以相信。“你有什么办法查一查吗?”比尔问。
“没有。”她对着他皱起眉头,“这是在搞什么鬼?查理做了什么?”
比尔犹豫了一下,卡恩介入进来,“你介意告诉我们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分手的吗?”他问,“有什么具体的原因吗?”
她轻蔑地看着他,“我不太喜欢被强奸。”
“这个我理解,但你说过查理对你很着迷……而强奸则暗示在你们的关系中有不能让人接受的暴力倾向。”
她开始关门,“他不善于控制愤怒。”
卡恩把手放在安全门的玻璃面板上,阻止她关门。
“你做了什么让他愤怒的事?”
“什么也没做,”她冷冷地说,“除了拒绝他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
“用你的想象力。男人通常想要什么?”
卡恩微微一笑,“这要看情况。大多数男人期望能从未婚妻那里免费得到。”
她的眼睛眯成细缝。
“他抓到你和一个客户在一起吗,莫利小姐?是这个让他生气?”
“滚蛋!”她突然狂怒起来,两只手重重地把门摔上,透过玻璃愤恨地瞪了他们一眼后,转身离去。
比尔看着她返回公寓。“太精彩了!”他嘲讽地说,“我拍她的马屁,说她像电影明星,你却叫她妓女。你以为她会怎么反应?”
“我不知道,”卡恩若有所思地说,“但是她非常具有侵略性。你估计她在嗑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