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我不喜欢别人碰,他就对我发火。”
“你打他了吗?”
“没有。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来阻止他,他挣脱后我就放他走了。他说我打他了?”
比尔避开这个问题,“放开他后又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我离开了。”
“你去了哪儿?”
“回家。”
“家在哪儿?”卡恩问。
阿克兰告诉他公寓的地址。
“你绕道走的吗……先去其他地方,然后再返回到滑铁卢?”
“没有,”阿克兰说,再次瞥了一眼照片,“我直接回家了。”
“你几点到的家?”
“11点……12点。我不太记得了。”
“有人看见你了吗?”
阿克兰点点头,“楼上的女人和她的隔壁邻居。”
“你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吗?”
“不知道。”
“名字呢?”
“那个邻居的不知道,但是楼上的女人自称咪咪。她的邮件收件人是莎伦·卡特,所以我猜这是她的真实姓名。”他看见卡恩把这些信息记了下来。
“我应该是什么事情的目击者?”
比尔注视着他片刻,“塔丁先生今天下午1点15分被送到了医院。”
“谁是塔丁先生?”
“这位先生,”比尔督察轻轻地弹了弹照片,“也就是与你在银行发生口角的那位。”
“他怎么了?”
比尔避免直接回答,“他昏倒在街头。”
“我对此感到很难过。”阿克兰又看了一眼照片,“他比他这个年龄的大多数人更有勇气……他叫我在后背上贴一张纸条,标明我是一个脾气暴躁的混蛋。”
布赖恩·琼斯示意团队的另一名成员,“赶紧进去叫比尔和卡恩出来……但是确保把照片留在桌上。我们先‘焖炖’他十分钟。我想看看他会做什么。让卡恩与这个叫咪咪的女人取得联系。我们需要证实一些时间。”
被单独留下的阿克兰丝毫没有表现出对照片的兴趣。盯着面前一两分钟后,他站起身,双手放在地板上,表演了一个完美的靠墙倒立的体操动作。他保持住这种姿势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又开始了一系列的垂直俯卧撑,把额头贴近距离地面一英寸的地方,然后伸直手臂,快速上下运动。
“他是个坚强的小伙子,”琼斯说,“但我不认为这对他的偏头痛有多大帮助。”
比尔督察,这个30多岁、身材高大的金发男子是琼斯调查小组的二把手,他越过警司的肩膀,紧盯着监视器,“他知道自己正在被拍摄吗?”
“如果他知道呢?”
“那种俯卧撑是非常难做的。他瘦得像竹竿,这可能有所帮助——较少的重量转移——但是……即便如此。也许他正在告诉我们什么。”
“什么?”
“他足够强壮,他要以耐心的等待来击败我们。垂直俯卧撑我只尝试做过一次,就被困在向下的姿势起不来。”
“你怎么看他?”
“说实话吗?”比尔认真想了想,“如果他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我会很惊讶。他太直率了。他并没有因为沃尔特·塔丁的照片而担忧,他回答问题时我没有看到丝毫的犹豫。如果这个可怜的老头的脑袋是被他打烂的,我不相信他会不假思索地说出沃尔特骂他是脾气暴躁的混蛋这件事。”
“这个我可不敢打赌。看看他的控制能力……就像在看一个节拍器。”琼斯转过椅子对着比尔,“好吧,假设你说得对。为什么沃尔特告诉医护人员是‘银行那个戴着眼罩的家伙’呢?你是说今天在银行有两名戴着眼罩的男子,沃尔特和他们两个都发生了冲突?”
“不,但是沃尔特很快又失去了意识,他的女儿说他有时会忘记自己住在哪里……所以他有可能混淆这两件事。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看见过袭击者,只是以为是同一个人而已。”他抬起下巴,看着监视器,“这个小伙子被带进来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昨晚的斗殴事件。否则我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警司若有所思地轻叩双手食指,“他是我们在找的那种人……前军人……反复无常的脾气……昨晚打过架……今天早上与一个82岁的老人发生摩擦……知道如何伤害人……不喜欢被触碰。为什么他后面会跟着个心理医生?这是为什么?”
“据坎贝尔医生讲,她只是他的朋友。”
“为什么她要陪着他去贝尔酒吧?”
“道义上的支持。他觉得自己昨晚出了洋相,不愿意独自面对酒吧女老板。”
“酒吧女老,板也是医生。”这是一份声明,而不是一个问题。
“是的。她很明显是个怪人,名叫杰克逊,担任非工作时间的临时代理医生。我已经给她电话留言,叫她尽快来一趟。”他停顿了一下,“这是我不认为阿克兰中尉是沃尔特的袭击者的另一个原因。据苏珊·坎贝尔医生讲,杰克逊主动提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