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是吗?他现在唯一能记得的是他们之间的争吵,“我不想这么做,珍。”
“求你了,查理,”她又开始用甜言蜜语劝诱他,“这对我真的很重要,亲爱的。”
他避开跌入问为什么的陷阱,“我不在乎。”
“我不信。”
“是的,”他尖刻地表示同意,“但你从来都不了解什么是真的,什么不是。这是真的,”他一只拳头击打在另一只拳头上,“你再走近一步,或者再拿你那套‘亲爱的’鬼把戏来哄我……我会把你的脑袋打掉。”
她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但到底是恼怒还是惊恐,他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阿克兰用手指按压住僵死的眼窝,疼痛从这里开始。“我不是。我只是很诚实……这不是一个你能理解的词。”他看着她的嘴唇抿成一条不太好看的线,“你的钱花完了吗?这就是我又被你挑中的原因?也许你认为我会得到一大笔补偿金。”
一行眼泪顺着她的睫毛流出来,她突然看起来很困惑,仿佛这次探访并不像她所预料的那样,“我还以为你想见我。有人老是打电话给我,然后又挂断。我原本希望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你。”
“不可能。我甚至都不打给我喜欢的人。”
“你过去不是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无聊吗?”他停顿了一下,“我总是很无聊。我一直期望在某个地方能找到一个从不装出一副可怜样的人,但我从来都没有找到。无论如何,没有人是我愿意呆在一起的。”
“冷酷,”她说,“你从来都没有这么冷酷过,查理。如果你以前也是这么冷酷,可能反而更好相处。”
“不要自欺欺人了。谄媚是你唯一想要得到的东西。只要男人们赞赏你,你就一半妥协了。”
“你不应该这么嫉妒。我走到哪里总是会引人回头的……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的。”
阿克兰摇摇头,“不要过来!”他警告说。
“为什么不?你曾对我是那么着迷。我一直担心死了,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当你的弯刀被袭时,你正在想我吗?”
他看见她又靠近了一步,“我向上帝发誓,如果你再走近一步,我会伤害你,珍。你明白吗?我才不管此刻你在幻想什么,但是别包括我。”他停顿了一下,“我没有想你,从来没有。我喜欢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她不能或者说不愿意相信他的话,睫毛下的泪珠变得硕大起来,变得美丽而悲伤的样子,“不要这样对我,查理。我是这样难过。至少,难道我们不能做朋友?”
她抬起一只手伸向他的脸,仿佛她相信只要轻轻地触摸就可以重新点燃他对她的感觉。他的反应是如此之快,在她的手还没有够到他的肩膀之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撇向一边。“不要再来这一套,”他冷冰冰地说,“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打算再回到老路上去。”
“你弄疼了我。”
“是吗?我很怀疑。”他死死盯着她,视线缓缓地从手腕滑向手掌,他紧捏住她的手,挤压着骨头,“这样呢?”
这一次的泪水是真正痛苦的表达。“上帝!”她厉声说道,“你他妈的弄断了我的手指。”
“这听上去更像我所认识的珍。”
她企图用另一只手去拿她的包,他猛地把她扯到一边。“混蛋!”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会让你为此受到惩罚。”
“好,越快越好。如果是我错怪了你,我会很难受的。”他更加用力地捏着她的手,“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她突然放松起来,“威利斯医生提议的。”
他可以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波味,“不要说谎。”
“真的,查理。他认为如果我们可以谈谈以前的事,会对你有所帮助。他说对于我们俩的关系,你还有尚未解决的问题。”
尚未解决的问题?威利斯会使用这样的语言吗?阿克兰狠狠地瞪了珍一眼,把她朝房门推过去,“那你最好告诉他,他错了。在这里我没有尚未解决的问题。如果由你来告诉他,他可能会相信。”
她又去抓包,“我需要我的东西,查理。”
“我知道。”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用另一只拳头捶打着阿克兰的手臂,试图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阿克兰又一次猛地把她扯向一边,他听到她发出愤怒的嘶嘶声。阿克兰稳稳地抓住她的一只手,因为他对此早做好了准备,但他忘了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气,他抓住她另一只挥舞着的拳头,没有思考,猛地把她拽向自己,为的是对她的双手产生同样的压制力,与此同时,他暴露了受伤的那侧脸。
她当然尖叫了。这是一个极具戏剧性的时刻。如果她有一只手是自由的,她会像好莱坞女明星一样用老套的、惊恐不安的姿态迅速捂住嘴。为了引人注意,对珍而言,没有什么行为是陈旧的或老掉牙的。她模拟一场惊恐的袭击,发出一串串哀号——啊一啊一哦——声音随着对他伤势的全面了解